“安……哦不,小姐,我們都是說著玩的,大家逃荒一時心急,說出來的氣話,小姐別放在心上。”
劉三全舔著臉諂媚的笑道,他心裡也打著鼓,生怕林安安中途給他們甩包。
“氣話?我自問在逃荒的路上待你們不薄,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氣性,林安安這次是真的被他們傷到心了。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這樣不知感恩的人她要著有何用?
“你們這樣的忘恩負義之輩我林安安可養不起,原黃埔村的村民和我搬到新居,其餘劉家村村民我回去稟明瞭祖父,把你們發落回原戶籍,你們自行離去吧。”
這一番話直接把整個劉家村的村民們都說慌亂了,就連一直在裡面攪局的趙大花都慌得不行,一雙倒三角的眼睛頻繁轉動著,就想想出來一個辦法。
這裡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要是沒見過他們的新居倒也罷了,住在哪裡不都一樣。
可那片荒地上都是石頭房子,房子寬敞明亮,還有可以自動灌溉的梯田供他們種地,這日子賽過神仙,他們說什麼都不願意放棄。
“小姐您最心善了,只要您不放棄我們,日後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咱們唯您馬首是瞻。”
“是啊,小姐,咱們都聽您的,不會再有半句怨言。”
劉家村民的臉上皆是後悔,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明明知道林安安的辦事能力,可骨子裡面的刻薄以及目光短淺讓他們犯下大錯。
林安安眼眸閃爍一下:“這樣吧,你們能幫我做一件事,以示忠心,我就不趕你們走,如何?”
劉家村的村民面面相覷,臉上帶著明顯的遲疑。
“怎麼?你們不願意?不願意就算了,那你們也別想靠著我在臨城落腳了,儘早回城外的難民營吧。”
林安安佯裝生氣,作勢就要把他們的戶籍文書抽調出來。
“別別別,我們願意,小姐吩咐吧,只要是咱們能做到的都在所不辭。”
劉三全咬了咬牙,想著整潔的石頭房,豁出去了。
他身後的村民也都跟著附和著,有心虛,有咬牙切齒,還有希冀,林安安把這些目光都盡收眼底。
她小聲的在劉三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劉三全目光驚異:“就這麼簡單?小姐該不會是把我們趕出去就不讓我們入城了吧?”
“劉三全事到如今你也只能相信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辦法付出,那你們劉家村還是出城好了。”
林安安冷下了臉,她沒那麼多時間去應付這群人。
“我們這就去,小姐。”
劉三全被唬了一下,趕緊著急劉家村的村民離開了院子。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百來號人,皆是黃埔村的原著村民,他們有市儈的,有斤斤計較的,但是面對著林安安三番五次的解救,還是打心眼裡感激她。
“里正爺爺,咱們村子的戶籍文書都過戶好了,你帶著村民們可以去那邊挑選房屋了,這是文書,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