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說我這樣低調做人對嗎?】他突然問道。
【宿主,你都穿越了還裝什麼清高?】系統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這叫有原則。】陳守信笑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夜幕降臨,院子裡傳來此起彼伏的說話聲,有人在聊今天的工作,有人在談論孩子的學習,還有人在商量明天去哪買菜。
陳守信坐在屋裡,聽著那些看似瑣碎的對話,心中一片平靜,在這個物質並不豐富的年代,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已經很知足了。
他走到工作臺前,輕輕撫摸著那臺即將完工的燃氣灶,金屬的觸感冰涼,卻讓他感受到一種實在的溫度。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需要太過張揚,不需要太多奢求,踏踏實實地過好每一天就夠了。
至於八級鉗工的事,順其自然就好,反正他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聲音慢慢安靜下來。陳守信點亮煤油燈,在昏黃的燈光下繼續完善著燃氣灶的細節。
與此同時,京城老城區南街一處老舊的四合院裡,歐建民正翻看著一份資料,昏黃的檯燈在桌面投下溫暖的光暈。
這份資料記錄了陳守信從出生到現在的點點滴滴,連他小時候在衚衕裡玩耍時鄰居們的評價都一清二楚,從小學到工廠的每一段經歷,都被詳細地記錄在案。
“這小夥子,有點意思。”歐建民放下手中的資料,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在口腔中蔓延,讓他的思緒也隨之飄散。
特別是這半年來的表現,讓歐建民頗為欣賞,廠裡的技改方案,車間的管理制度,還有那些匪夷所思的小發明,都顯示出這個年輕人不同尋常的才智。
“瘋丫頭也到了該說親事的年紀了...”歐建民眯著眼睛,目光落在牆上那張全家福上,照片中的歐雅琳還是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卻依舊任性倔強。
他輕輕嘆了口氣,腦海中已經有了主意。
清晨,細雨綿綿,北海公園的湖面上飄著薄霧,遠處的白塔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
陳守信揹著魚具沿著湖邊小徑走來,溼潤的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這種天氣,來釣魚的人少了許多,但那些真正熱愛垂釣的老釣友依然如期而至。
他們相互點頭致意,默契地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在釣魚人的世界裡,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陳守信找到上次的位置坐下,開始佈置魚竿,雨水打溼了石凳,他隨手抹了一把,從揹包裡取出一塊舊報紙墊上。
陰雨天氣魚兒喜歡浮到水面,串鉤顯然不合適,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漁具,換上了更適合的短竿,動作嫻熟,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
從保溫瓶裡倒出一杯茉莉花茶,香氣在雨霧中若有若無地飄散,陳守信一邊品茶,一邊思索著。
昨晚他消耗500積分升到了7級鉗工,但8級所需的積分遠超預期,現在手裡還差二十多分,這讓他有些煩惱,不過這事不著急,慢慢來就是。
倒是即將到來的夏天,讓他有些發愁,這個年代別說空調了,連電風扇都要票。
雖說憑藉七級鉗工的技能,製作一臺空調並非難事,但要考慮的問題還有很多,壓縮機可以自己加工,銅管也不是問題,關鍵是內部結構需要精確的計算和設計。
陳守信摸了摸下巴,心想著用積分兌換一臺現成的,再逆向研究或許是個好主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一輛軍綠色吉普車緩緩駛來,輪胎碾過潮溼的地面,激起細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