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私設公堂啊!”王建國臉色一沉,聲音提高了幾分,“盜竊案件豈是你們能私了的?這可是違法行為!”
閻埠貴眼珠一轉,身子往後縮了縮:“王幹事,我可不想摻和這檔子事,都是一大爺拿的主意。”說著還不忘用眼角瞥了瞥易中海。
二大爺劉海中也連連擺手,生怕惹禍上身:“對對對,我就是個聽眾。”
“胡鬧!”民警皺眉,合上本子,“走,咱們得先去實地勘察一番。”
陳守信領著眾人來到自己屋前,紅妞正帶著來福在院裡玩耍,小狗歡快地搖著尾巴,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吠。
民警仔細檢視窗戶,玻璃碎片的形狀和分佈顯示是從外面被人砸碎的。他示意陳守信開門。
屋內,書桌角落的玻璃渣上,赫然印著一個髒兮兮的腳印,旁邊散落著拆開的信件,信封被粗暴地撕開,露出裡面的內容。
眾人第一次進陳守信的屋子,不由得暗暗吃驚,雖然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鋼筆和稿紙,牆上掛著一幅字畫,角落裡還有一個小書架。
“手裡捏著文學雜誌的稿酬和來信。”陳守信拾起地上的信件,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剛剛才得到。”
民警仔細檢查信件,確認上面確實記錄著70元稿費,但錢款已經不見蹤影,他轉身掃視院內眾人:“誰是一大爺?”
“我是。”易中海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誰說是賈張氏追貓?”
“我媳婦告訴我的...”易中海話沒說完,就被一大媽打斷。
一大媽趕緊插話:“這話可是賈家那位嫂子親口說的,她當時疼得直冒汗,我們送她去醫院...”
“你們跟我走一趟。”民警揮手示意。
“我也去看看賈張氏。”陳守信說著,跟上了隊伍。
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走廊上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讓整個空間顯得有些擁擠,賈張氏正靠在病床上,胳膊吊著繃帶,臉色發白。
“最後問你一次,是追貓還是要偷東西?”民警盯著她,語氣嚴厲。
“追...追貓,是黑貓...”賈張氏結結巴巴地說,眼神閃爍不定。
民警不動聲色地拿起她的外套,從口袋裡掏出七張大團結,錢票上還帶著些許褶皺,顯然是被匆忙塞進去的。
“這是我的錢!”賈張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聲音尖利,“你憑什麼拿我的錢!救命啊...”
陳守信冷眼旁觀這一幕鬧劇,嘴角微微上揚:“警察同志,其中有一張尾號是929。”
“確實是你的錢。”民警點頭,“陳同志,這事我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
走出醫院,陳守信拿回稿費,心裡暗爽。儘管想要搞垮易中海很難,但也讓他難堪了一把,至於賈張氏,有她受的。
回到院裡,許大茂像只貓似的湊上來打聽:“咋樣了?”
“錢找到了,在賈張氏兜裡。”陳守信淡淡地說。
“我就說是她!”許大茂眼珠一轉,湊得更近了些,“守信你可以啊,還能寫稿子賺錢。”
寒暄兩句,許大茂就溜了。這年頭,八卦就是最大的娛樂,院裡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不時往這邊張望,顯然是在討論這件事。
陳守信換好玻璃,收拾完碎渣,從空間取出熱包子充飢,包子的香氣在屋裡瀰漫,讓人食慾大開。
來福和吉祥在一旁啃著狗糧,兩隻小狗的個頭蹭蹭往上長,都能從廚房地道鑽出來了,陳守信看著它們,心裡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