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信仔細檢查了一下李福旺指著的零件,點點頭:“進步不小,不過還有提升空間。來,都停下手裡的活,我教你們個新技巧。”
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特製的鉗子,開始演示新的操作方法。三個徒弟圍在周圍,看得入神。
“這個角度很關鍵,”陳守信放慢動作,“稍微偏一點都不行。看到沒有?就是這樣......”
丁立軍的悟性最好,很快就掌握了要領,試了幾次就能完美複製陳守信的動作。羅陽雖然慢一些,但基礎紮實,一步一個腳印地跟著學。至於李福旺,雖然技術還差點火候,但勝在機靈,總能想出些獨特的辦法。
“師傅,您這是從哪學來的?”丁立軍一邊練習一邊問道。
陳守信笑而不答,繼續指導著他們的動作要領,車間裡其他工人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些人甚至放慢腳步,想要偷師學藝。
“小陳,有空嗎?”呂青山突然出現在工位旁,手裡還捏著兩根菸。
陳守信看了看錶:“正好到休息時間了,你們三個繼續練習,我出去一下。”
兩人來到車間外的空地上,呂青山遞過一根菸。
“聽說你這幾天去醫院了?”呂青山吐出一口菸圈。
“嗯,檢查了一下老毛病。”陳守信簡單地回答。
呂青山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要注意身體。”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抽著煙,誰都沒再說話,這種默契來之不易,既不生分,也不過分熱絡。
回到車間,陳守信發現三個徒弟還在認真練習。丁立軍已經完全掌握了新技巧,正在教李福旺;羅陽則一個人反覆練習,直到動作完全標準。
“好了,該去吃飯了。”陳守信看了看錶。
“師傅,我去找我爸了。”羅陽說完就往6號倉庫跑。
陳守信帶著丁立軍和李福旺去了三食堂。食堂里人頭攢動,每個視窗都擺著公平秤和公平碗。以前那些耍橫的打飯師傅,現在也規矩了許多。
“咦,傻柱呢?”陳守信環顧四周,沒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哦,傻柱現在可了不得。”丁立軍壓低聲音,“前幾天崔大廚病了,他給領導做了一桌蔣家菜,現在都成小師傅了。”
正說著,李福旺突然站起來:“師傅,我...我必須馬上離開。”
“怎麼回事?”陳守信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
丁立軍嘿嘿一笑:“他有物件了,研發車間的記錄員,天天中午都跑去找人家。”
“是嗎?”陳守信轉頭看向丁立軍,“你小子也該找個物件了吧?要不要師傅給你介紹?”
丁立軍頓時漲紅了臉:“不...不用了師傅...”
午飯過後,陳守信繼續給徒弟們傳授技藝,他讓三人輪流實操,其他人在旁邊觀摩學習。不少工友投來羨慕的目光,在這個人人都藏著掖著的年代,陳守信卻毫無保留地教導徒弟。
“師傅,您說我什麼時候能像您這麼厲害?”李福旺擦著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