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信的手頓了一下,想起了今天在派出所看到的那個男人。“他怎麼了?”
“他...”周語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些了。”
陳守信沒有追問,但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看來這個晁鋒,需要好好處理一下了。】
夜深了,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陳守信摟著已經微醺的周語,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別想那麼多,有我在呢。”他柔聲說道。
周語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酒意上湧,她的眼皮漸漸變重。
陳守信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他小心翼翼地把周語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到書桌前,開啟臺燈,開始寫路導要的劇本。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留下一片銀白。遠處,狗窩裡的三隻狗已經睡熟了,只有來福偶爾會在夢中抽動幾下。
這就是他們平凡而溫暖的生活,雖然有些煩惱,但更多的是幸福。陳守信看了眼熟睡的周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休息日的北海公園,湖面波光粼粼,岸邊垂釣者三三兩兩,構成一幅悠閒的畫卷。
陳守信坐在摺疊馬紮上,手握釣竿,目光渙散。一陣微風拂過,帶來遠處閻埠貴爽朗的笑聲,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從那個令人難忘的四合院風波過後,他和閻埠貴的關係就徹底鬧僵了。此刻遠遠望去,閻埠貴正和一個老者有說有笑地垂釣,那份愜意與他形成鮮明對比。
“唉。”陳守信輕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釣竿。
今早王江興來中院道別時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下週就要離開BJ了,”王江興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遺憾,“可惜錯過了國慶節。”
魚竿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打斷了陳守信的思緒。他眼神一凝,手腕輕輕一抖,一條五六斤的大白鰱便被他輕鬆提出水面。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實則暗含了多種技巧的融會貫通。
“好手法!”旁邊一個戴著草帽的老者忍不住讚歎。
陳守信微微頷首,將大白鰱放進魚桶。這些年來,系統抽獎給他的技能實在太多,從格鬥到養生,從歐術到工程,雖然雜而不精,卻也讓他在生活中佔盡便宜。
但現在,這些技能卻幫不上羅志勇。
想到羅志勇的義肢問題,陳守信眉頭微皺。系統給的智慧義肢技術確實高階,但在這個年代實在太超前了。要是真按那個標準做出來,恐怕第二天就會有人找上門來“取經”。
“得想辦法簡化...”陳守信摸著下巴思索,“最基礎的,腳踝部分得能根據體重和步速提供緩衝,讓走路更自然。再加上向前推進的助力,這樣羅志勇走路時就不會那麼吃力。”
但這樣的設計會不會太超前?陳守信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拿著高等數學去解小學算術題的人,明明知道答案,卻要絞盡腦汁想辦法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出來。
“守信,你這是走神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守信抬頭,看到周語正站在岸邊,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壺。
“給你送點熱水來。”周語在他身邊蹲下,“這天氣轉涼,彆著涼了。”
陳守信接過保溫壺,心裡一暖,正要說話,魚竿又是一陣劇烈抖動。
“咬鉤了!”
又是一條大魚上鉤,周圍的釣友們看得眼熱不已,有人甚至開始暗暗觀察陳守信的釣位,想著等他走後來試試運氣。
“守信,你這釣魚技術也太厲害了!”周語看著滿滿的魚獲,眼中滿是崇拜。
陳守信笑而不語,開始收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