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兩人本能地分開站位,警惕地掃視四周。
陳守信的身影從牆頭一躍而下,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卻看不清表情。右手邊那人退到牆角,成了第一個目標。
陳守信一拳直取其面門,對方身手不凡,側身躲過,這人正是晁鋒口中的豹子,一個在地下世界頗有名氣的打手。
砰!陳守信的拳頭砸在青磚上,絲毫不收力,碎石四濺,在月光下劃出細小的弧線。
趁著豹子以為他會收拳變招時,陳守信肘擊橫移,這種姿勢下的變招極其罕見,豹子猝不及防,內勁透過肘部爆發,直接轟在豹子喉嚨上。
喀嚓一聲,豹子踉蹌兩步,眼白一翻倒地,暈了過去。
身後傳來槍械保險開啟的聲音,在空間投射下,陳守信看到另一人已經舉槍瞄準。
砰!
寂靜的夜色被槍聲撕裂,陳守信一個掃堂腿滾地躲過第一槍,地上的青磚被子彈擊中,碎石四濺。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陳守信單手撐地改變運動軌跡,躲過第二顆子彈,第三顆子彈眼看就要擊中胸膛,千鈞一髮之際,他啟動了空間能力。
子彈消失了。
這是他第一次發現空間能力的這種用法——只要將空間收縮到身周兩厘米,就能將子彈收入空間,開槍的人愣在原地,近距離三槍都能躲過,這已經超出了常理。
“難道他是...那種人?”開槍者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作為晁鋒的警衛,他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陳守信真是那種特殊人物,他們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陳守信沒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成爪直取對方持槍的手腕,開槍者想要扣動扳機,卻發現手腕已經被捏得動彈不得。
咔嚓一聲,手腕骨折,五四手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槍者還想掙扎,但陳守信的左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那隻手上傳來的力量,就像一個無情的鋼鉗,隨時可以捏碎他的喉管。
“你們是誰派來的?”陳守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開槍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幾乎要突出來。
陳守信稍微鬆開一點力道:“說。”
“晁...晁鋒...”開槍者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夏流...也參與了...”
陳守信眼神一冷,他早就猜到是這兩人,現在終於得到確認,沒等開槍者說完,他手上一用力,打暈了對方。
四個入侵者很快被制服,收入空間農牧場。陳守信翻回院內,裝作被槍聲驚醒的樣子,鄰居們陸續探出頭來詢問情況,他隨口解釋說可能是外面有人放炮。
等院裡的人都散去後,他來到地下空間。審訊開始得很快,當豹子看到同伴被一點點碾碎時,徹底崩潰了。
更多的細節被供出:晁鋒和夏流不僅要對付他,還打算對周語下手,他們認為只要控制了周語,就能讓陳守信乖乖就範。
陳守信的眼神越發冰冷,他給了開槍者和豹子一個痛快,然後在夜色中找到了他們的車,三個等在車裡的司機都沒能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