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奶奶說,今天你們要去洪姐家?”陳守信問道,同時將最後一口鹹菜夾進嘴裡。
“嗯,她前兩天打電話來說今天回來,咱們一起幫忙收拾一下,再過兩個月她就要搬到樓上去。”周語收拾著碗筷,動作麻利。
“子軒生病了,奶奶能不能過去?”陳守信有些擔心地問道。
“等下午看看吧,實在不行明天再說。到時候你幫忙照看子軒,我再和奶奶一起去......”
果然,髒活笨活都是我的。陳守信在心裡嘆了口氣,但臉上卻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下班後,他騎車去接周語。夏日的傍晚,街道上行人匆匆,各自奔向自己的歸途。然而,當他到達目的地時,張巧巧告訴他,下午來了兩個軍人,已經把周語接走了。
陳守信臉色一變,不會是...
“是兩個軍人。”張巧巧看出了他的擔憂,趕緊補充道,“洪姐輕微受傷,周語去照顧她了。”
洪雨薇受傷了?陳守信心裡一驚,難道這就是昨晚那個夢的預示?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幾分。
回到家,他看到洪雨薇正坐在院子裡逗來福玩。右臂吊著繃帶,脖子上還裹著繃帶,腳踝處打著石膏,整個人像個老太太似的坐在小馬紮上。
來福歡快地圍著她轉圈,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
“洪姐,你這是咋了?”陳守信快步走過去,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受了點小傷,沒大事。”洪雨薇笑著說,但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這段日子要在你這兒養傷......”
“瞧你說的,都是一家人。”陳守信誠懇道,轉身去廚房拿水果。
洪雨薇轉頭,深深地看著陳守信的背影。她這次來,既是養傷,也是執行組織安排的特殊任務,可在生死攸關之際,她腦海中浮現的竟是妹夫的笑臉。
這讓她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軍人就是以服從為天職,她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這是一次高等級的考察任務。
相信妹妹肯定會理解的......洪雨薇低下頭,輕輕撫摸著來福的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夕陽西下,院子裡的空氣微微發涼。李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目光穿過斑駁的樹影,望向遠處漸漸暗淡的天際。
一陣微風拂過,帶來幾片落葉,輕輕落在她的腳邊。老人家伸手拾起一片,指尖摩挲著葉片的紋路,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這些日子,她心裡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想和陳守信、周語分開過日子,倒不是因為不滿意這個女婿,更不是嫌棄什麼,純粹是不想讓自己的存在給孫女添麻煩。
“周家嫁閨女,可不是賣閨女啊。”李老太太輕聲呢喃著,眉頭微微蹙起。
雖說現在的吃住都是孫女婿在操持,但老人家心裡門兒清。這年頭,哪家閨女能值這麼貴重的彩禮?陳守信給得實在太多了,這讓李老太太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老人家的思緒。抬頭一看,是隔壁的劉大媽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紅糖水過來。
“老姐姐,喝碗紅糖水暖暖身子。”劉大媽將碗遞了過來,在旁邊的板凳上坐下。
李老太太接過碗,輕輕抿了一口,“你這人,總記掛著我。”
“誰說不是呢,”劉大媽笑著說,“你這女婿可真是個好的,對你們祖孫倆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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