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看著那塊百達翡麗手錶,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別過頭,不想讓陳守信看到自己的軟弱。
“我不要你的補償。”她轉過身,聲音哽咽,“我只想一個人靜靜。”
陳守信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他放下手錶和一疊美鈔,轉身離開。
走到樓下,他回頭望了望二樓的窗戶。
夕陽的餘暉中,一個孤單的身影佇立在窗前。那一刻,陳守信忽然明白,有些傷害,是金錢永遠無法彌補的,而有些錯誤,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回。
他轉身走進暮色中,背影漸漸消失在弄堂深處。
屋裡,秦曉望著桌上的手錶和鈔票,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走到窗前,看著陳守信離去的方向。
【就這樣吧。】她輕聲說。
淚水滴落在手錶表面,折射出微弱的光。
與此同時,趙芸的父親老趙正在家裡煩躁地來回踱步,腳步聲沉重得似乎要把地板踩出一個窟窿。他的面色陰沉如鐵,眉頭緊鎖,時不時攥緊的拳頭暴露出內心的憤怒。
客廳裡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田媽媽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她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心裡也是一陣揪痛。
昨天,他們的女兒趙芸從上海回來。本該是一家團聚的喜悅時刻,可趙芸一進門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得昏天黑地。無論他們怎麼敲門詢問,都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直到今天早上,老趙才從女兒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我跟陳守信睡了。”趙芸的聲音很輕,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老趙心頭。
老趙只覺得眼前一黑,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扶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老趙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趙芸蜷縮在床角,淚水模糊了視線:“對不起,爸......”
老趙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陳守信,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做事穩重的年輕人,怎麼會......
“警衛員!開車!”老趙咬牙切齒地喊道,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趙芸聽到父親的喊聲,慌忙從房間裡衝出來:“爸,你別去!”她的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但老趙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皮鞋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爸!求你了......”趙芸想追出去,卻被田媽媽攔住。
“小芸,你先冷靜一下。”田媽媽心疼地看著女兒。
趙芸急得直跺腳,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子突然一軟,眼前一黑。
“小芸!”田媽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女兒。
趙芸已經暈了過去。
老趙趕到南鑼鼓巷陳守信家時,屋裡只有李老太太和周子軒。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老太太銀白的頭髮上,顯得格外柔和。
看著這老小兩個,老趙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老太太,事情是這樣的......”老趙把事情和盤托出,聲音裡依然帶著壓抑的怒意。
李老太太聽完整個人都懵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怒氣沖天的軍官,眼神閃爍:“這事兒聽著不對勁啊......”
自己的孫女婿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那孩子從小就懂事,做事有分寸,怎麼會......“
正想著,警衛員急匆匆跑進來:”首長,大小姐暈倒了,送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