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信,你是不是得罪吳主任了?這票怕是懸。”呂青山虛弱地靠在門框上。
“要真不給,我就告到廠長那去,哪有這麼糊弄人的道理。”陳守信語氣堅定。
“唉,你說這事鬧的...”呂青山也沒轍,作為車間的頂樑柱,跟後勤主管比起來差遠了。但他倒希望陳守信能鬧一鬧,讓吳德友難看。
陳守信最近有了靠山,底氣十足,他還怕什麼?見車間裡人還是沒動靜,他放下工具,直奔辦公樓。
呂青山遠遠看著,心裡美得不得了。不過他很快就顧不上這些了,捂著肚子跑向廁所。整個廠區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到處都是尋找廁所的人。
陳守信走在去辦公樓的路上,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一招雖然有點損,但對付吳德友這樣的人,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辦公樓前,幾個幹部也在排隊等廁所。陳守信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去,直奔吳德友的辦公室。推開門,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桌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對話聲,心裡暗自盤算著時間。這瀉藥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整個廠區都亂了套。
過了約莫半小時,吳德友終於回來了,他臉色發白,額頭冒汗,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看到陳守信,他愣了一下,隨即強撐著坐到椅子上。
“吳主任,我是來問問縫紉機票的事。”陳守信開門見山。
吳德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現在票緊張...”
“那野豬肉的事怎麼說?”陳守信追問道。
吳德友臉色一變,肚子又開始翻騰,他強忍著不適:“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票的事。”陳守信語氣平淡,“要是實在沒有,我就只能找廠長反映情況了。”
吳德友額頭的汗更密了,既是因為身體不適,也是因為心虛。他知道自己中飽私囊的事情經不起查,現在全廠都鬧肚子,這事怕是跟眼前這人脫不了干係。
“票...票我馬上給你辦。”吳德友終於鬆口,“你先回去等訊息。”
陳守信點點頭,轉身離開,這事算是成了。走出辦公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回到車間,徒弟們都不在,想必也去解決生理問題了。陳守信坐在工位上,開始整理工具。這一招雖然有點狠,但效果立竿見影。有時候,就得讓某些人吃點苦頭,才能長記性。
傍晚下班時,縫紉機票已經送到了車間。呂青山親自送來的,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眼神裡帶著笑意。他知道這是陳守信的手筆,雖然自己也遭了殃,但看到吳德友吃癟,心裡還是痛快。
“師傅,票拿到了!”李福旺興奮地跑過來。
陳守信點點頭:“去準備結婚吧。”
走出廠門,夕陽的餘暉灑在地上,陳守信心情不錯,雖然用的手段不太光明,但目的達到了。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回到四合院,周語已經在家等他。
兩人一起走進廚房,準備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