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跟我學了幾次,現在包得也不錯了。”老太太笑著說,目光慈愛地看著周語。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燈光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許大茂已經有些醉意,說話也開始不利索了。
“守信兄弟,你真是...真是個好人啊...”許大茂拍著陳守信的肩膀,語氣真誠。
婁曉娥見狀,連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她歉意地看著周語,“改天我再來找你說話。”
陳守信送他們到院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他若有所思,這個時代的婚姻,大多是無奈的選擇,像許大茂和婁曉娥這樣的夫妻,註定走不到最後。
夜深了,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陳守信坐在四合院的房間裡,專注地寫著文章。窗外的喧囂聲此起彼伏,卻絲毫影響不了他的思緒。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周語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外面可熱鬧了,你猜怎麼著?”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陳守信放下筆,抬頭看向她。
“軋鋼廠的人,從上到下,全都拉肚子了!”周語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連一大爺都沒能倖免。”
陳守信嘴角微微上揚。這正是他今天在五個食堂投放瀉藥的效果。想到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人此刻的狼狽模樣,他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院子裡此刻亂作一團。一大爺易中海佔著茅坑不出來,二大爺劉海中在外面急得直跳腳。
“一大爺,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大家夥兒都等著呢!”劉海中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
“等著吧,我這還沒完事兒。”易中海的聲音虛弱得不成樣子。
許大茂倒是逃過一劫,正悠哉遊哉地在院子裡轉悠,時不時發出幾聲嘲諷的笑聲。他最愛看的就是何雨柱吃癟。
此刻的何雨柱正蹲在茅坑裡,臉色發青,額頭上冒著冷汗。
“傻柱,你這做的什麼飯啊?害得大夥兒都遭罪!”許大茂在外面喊道,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怒火。
女廁所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賈張氏乾脆在屋裡支了個簾子,用桶解決。秦淮茹忙前忙後地收拾著換下來的髒衣服,眉頭緊鎖,愁容滿面。
整個四合院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到處都是哀嚎聲和抱怨聲。
“守信,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查到你頭上?”周語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陳守信神色自若,“我又沒吃食堂。再說,誰能想到一個普通工人會做這種事?”
第二天一早,陳守信來到車間。呂青山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萎靡地站在那裡,整個人都蔫頭耷腦的。車間裡其他工人也都無精打采,只有陳守信的幾個徒弟安然無恙。
上午九點,保衛科的人來了。
“陳師傅,請跟我們走一趟。”兩個保衛科的人站在車間門口。
陳守信帶著徒弟們去做了筆錄。二十分鐘後,他們就被放回來了。這件事很快在全市傳開,紅星軋鋼廠成了笑柄。領導們臉上無光,趕緊處理了幾個食堂大廚和後勤主管吳德友。
陳守信聽著大喇叭裡播報的處分通知,心中暗笑。這就是跟他作對的代價。那些人以為他好欺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