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信嘴角微揚,一個蠍子擺尾,腳尖帶著內勁踹在對方小腹。那人直接飛出去三四米,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此時第一波被打倒的混混也都緩過勁來,七八個人持械圍了上來。路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敢上前。一來事發突然,二來陳守信表現得太兇悍,主要是咱們離派出所太近,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陳守信退到牆邊,減少一個防守方向。以他現在的身手,收拾這幫混混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在空間流動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青年,這就值得好好思量了。
混混們蜂擁而上,陳守信左支右擋。儘管有些武功根底,但架不住人多勢眾,還是捱了幾下。衣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手臂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有路人想去報警,卻被200米外的青年和隨從攔住。那個方向是去派出所的必經之路。陳守信心中瞭然,那青年就是幕後主使。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留手。
兩個混混掏出匕首,寒光閃爍。陳守信眼神一凜,迅速滑行穿過人群,小臂格擋鐵棍,背山靠放倒一個。順勢奪過匕首,插進另一個混混大腿,再捏碎他的手腕。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剩下幾個頓時不足為懼。
解決完圍攻的人,陳守信故意裝作受傷,靠牆喘息。那青年果然上當,掏出匕首就衝了過來。他隨從也緊隨其後,邁著穩健的腳步。
陳守信等匕首刺來,側身抓住對方手臂。正要反擊,耳邊破風聲響,連忙後撤。那隨從已經護在青年身邊,擺出防禦架勢。
“晁鋒,你找死!”陳守信認出了對方,正是在路滔導演家聚會上跟王志遠掰手腕的人。
晁鋒冷笑一聲:“陳守信,你不是很能耐嗎?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陳守信活動了下脖子,發出“咔咔”兩聲,咧嘴一笑:“那就來試試。”說完衝了上去。
三人纏鬥在一起,拳腳相加,招招致命。陳守信雖然武功高強,但對方兩人配合默契,一時間也難以取勝。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晁鋒臉色一變,朝隨從使了個眼色,幾人迅速撤退,地上的混混也都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等陳守信推著修好的腳踏車來到派出所門口時,已經人去樓空。
“翟大爺,我是周語的物件...”
“今晚咱們所裡要聚餐,都走了。你老婆讓我轉告你,待會兒她自個兒回去。”門衛翟大爺頭也不抬地說道。
陳守信心裡有些不安,這兩天的事情透著古怪。國慶慶典過後,一些骯髒的東西開始浮出水面。今天埋伏他的除了夏流,還有覬覦他媳婦的晁鋒。這兩人湊在一起,絕不是什麼好事。
回到四合院,奶奶正在教子軒寫字。屋裡飄著飯菜香,溫馨而平和。
“小語呢?”
“她們單位有事,晚點回來。飯菜正在灶臺上熱著,我給你送出來...”奶奶放下毛線,起身往廚房走去。
陳守信一邊吃飯,一邊想著給周語也買輛腳踏車的事,不是他小氣或控制慾強,而是這兩天的事情太蹊蹺,他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在暗中醞釀。
“奶奶,衣服下午在車間劃破了,幫我補一下...”陳守信把衣服遞給老人。
老人戴著老花鏡,手裡正忙著修補衣裳,一邊看著孫女婿教導子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本想跟小兩口商量分開開火的事。大屋馬上就能住人,小屋可以單獨做飯。雖說一起吃飯省錢,不過終歸不同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