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怎麼回事?喝了肚子難受!”
“老頭子,我也不舒服,渾身發癢!”
陳守信坐在自家屋裡,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藥粉是系統出品,保證讓他們難受個三天三夜。
“當家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周語看著丈夫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問道。
陳守信裝作無辜地眨眨眼:“我能做什麼?可能是他們吃壞肚子了吧。”
周語搖搖頭,沒再多問,她太瞭解自己這個男人了,看似老實,實則精明得很。只要不鬧出大事,她也懶得管。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夫婦就去了醫院,大夫檢查來檢查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可能是過敏,回去多休息幾天就好了。”大夫開了些止癢藥和腸胃藥。
這一折騰,閻埠貴也沒心思再鬧房子的事了,整天窩在家裡,哼哼唧唧的。
陳守信趁機讓錢老七開工,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太太的新房收拾好了。牆面刷得雪白,地面平整光滑,還給周子軒打了個結實的書桌。
老太太看著煥然一新的房子,眼圈都紅了:“守信啊,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陳守信笑著說:“應該的,您和子軒住得舒服,我和小語心裡也踏實。”
周語站在一旁,看著丈夫的側臉,心裡暖暖的,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手段狠辣,但對自己人卻是真心實意的好。
“媳婦,今晚咱們吃啥好吃的?”陳守信摟住周語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
周語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行了,今晚給你做紅燒排骨。”
“還是我媳婦最好!”陳守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周語臉頰微紅。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閻埠貴夫婦的怪病也慢慢好了,但這件事給他們留下了陰影,再也不敢和陳守信家過不去。
畢竟誰也說不準,這突如其來的怪病是不是和陳守信有關係。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他們,還是少惹這個年輕人為妙。
陳守信對此心知肚明,但他只是笑笑不說話。有些教訓,不用說破,自然會讓人記住。
夜色如墨,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突然,一聲尖銳的狗叫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犬吠聲,院子裡的動靜驚醒了不少人,窗戶後隱約有人影晃動。
陳守信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安撫了下身邊驚醒的周語,她睡眼惺忪地蜷縮在被窩裡,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臂。
身為超能犬的飼主,他能感知到吉祥和來福的叫聲中並無危險意味。倒是紅妞,這隻成熟的萊州紅犬一聲不吭,反而更值得警惕,多年的相處讓他深知,紅妞這種反常的安靜往往意味著真正的威脅。
隨手套上短褲,陳守信快步走到院子裡。初秋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月光被烏雲遮擋,院子裡一片昏暗。
三隻萊州紅犬正聚集在東側院牆下,對著牆面齜牙咧嘴。吉祥的尾巴高高豎起,來福則不停地原地轉圈,發出低沉的咆哮。牆上留著明顯的攀爬痕跡,地上散落著被踩碎的煤球和斷裂的木條。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條小路旁那堆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夾雜著野獸血跡的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