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陣激動,當初錯過第一波嘗試,後來多年沒有研究。最近雖然又開始製造,卻沒有召集人員嘗試。她一直以為這是絕密,所以不敢主動詢問。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作為陳守信最親近的人,她肯定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特異功能者,洪雨薇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身為軍人,她崇尚武力,甚至有些偏好暴力。這種能力怎能不讓她心動。
陳守信提醒道:“先去見楊隊長吧,他很關心你的安全。”
“嗯,戰士犧牲的事情你跟他們提了嗎?”
陳守信取出兩個手提箱遞給洪雨薇,搖頭道:“這事還是你來說比較合適。”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戰場上難免有傷亡。這種事還是由軍方內部宣佈為好。況且洪雨薇比他更擅長演講,尤其是將悲痛化為力量這種事。
洪雨薇回到營地,將兩套戰甲交給迎上來的宋剛等人。大家看著完好無損的戰甲,心頭卻沉重如鉛。戰甲在而人未歸,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108位戰甲戰士,如今只剩106人。這種悲痛無法用言語形容。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洪雨薇深吸一口氣:“我先去找楊隊,回來再說,宋副隊,把人都聚集到你那邊。”
“是。”宋剛應聲,轉身去安排。
陳守信看著這一幕,默默搖頭回到帳篷。他不想參與這種場合。之前那一幕已經讓他很難受。那名戰士為了救他而犧牲,若非自己疏忽大意,及時開啟空間能力,也不會讓星螢蟲有可乘之機。
這種場面,每每想起都令人心痛,他不願再與其他戰友一同經歷。況且他早已決定要贍養那些犧牲戰士的家人。一次恩情,終生相報,這就是陳守信的處事之道。
不久後,寧靜的營地裡傳來低沉而壓抑的戰歌。這是洪雨薇帶領戰士們為兩位犧牲的戰友送行。歌聲中蘊含著無盡的哀思,卻又透著一股堅毅的力量。
楊隊長站在帳篷口,遠處陸續有人走出。一隊身著整齊戰甲的戰士,用帶著機械感的獨特聲音唱著戰歌。這支部隊與眾不同,令人心生嚮往,恨不能加入其中。
陳守信遠遠望著,沒有上前。他一向是行動派,不善言辭。他看到了柳九州和那位矮小的連長站在一旁。雖然沒有交談,但從柳九州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歸屬感和嚮往。
這樣的部隊,沒有人不想加入。這裡匯聚著兵王中的兵王。當兵就是為了訓練、打仗,就該有這種桀驁不馴的野性。性格如此,再加上個人技能特別突出,就能有機會穿上戰甲,成為一名光榮的兵王,執行最艱難的任務。
戰歌過後,三聲號子迴盪在夜空中。所有人心中的熱血都被點燃,恨不得立刻衝鋒陷陣,殺敵報國。這一夜,有人激情難眠,有人默默舔舐傷口。
次日清晨,洪雨薇向楊隊長交接任務目標,龍骨。那是一具巨型生物的頭骨,沒有角,最多算是巨蟒或蛇類的頭骨。與地底深處被陳守信吸收的龍骨相比,簡直就像個玩具。
但陳守信沒有說破,說了也未必有人相信,就算相信也無法再找到,徒增煩惱罷了。他站在一旁,看著戰士們小心翼翼地將龍骨裝箱,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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