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婉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道:“誠哥,你是不是修煉成武者了?”
“是的。”陳誠輕點下頜,認真答道。
“唉!”慕小婉嘆了口氣。
“我修煉成武者,你怎麼反而不高興?”陳誠奇道。
慕小婉吐了吐舌頭,道:“誠哥你成了武者,實力強大,我自然是高興的,只不過咱們家開銷實在太大啦。”
有句話慕小婉沒說,自家誠哥一頓飯吃掉半隻豬肘子,她真怕突然哪一天,陳家就得斷炊了!
陳誠察言觀色,哪裡還不明白她心中所想。
“你只管放寬心,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快吃飯。”
吃過晚飯,兩人早早睡覺。
最近這些日子接連下了數場大雪,天氣愈發寒冷。
儘管屋裡燃了炭火,慕小婉躲在被窩依舊覺得冷颼颼的,下意識直往陳誠懷裡鑽。
陳誠便擁著她睡。
修煉了鐵衣功,陳誠氣血旺盛,身子就似火爐,很暖。
“誠哥,巷子裡的好些人家,都全家出動進山砍柴哩。”
“嗯。”
“我們家的柴火,也快燒完了。”
“沒事,過兩天我休沐,再買一些。”
“我聽說柴火價格又漲了。”
“不怕,我們還買得起。”
“誠哥,要不我們還是省些用度吧?”
“嗯,該省省,該花花!”
......
三日後。
陳誠休沐。
一大早,他便到集市買柴火,這次直接買了二十擔,足夠燒兩個月有餘,應該能熬過這個寒冬。
除了柴火,還順帶買了一沓畫紙,筆墨。
之後陳誠便將自己關進屋裡,直到慕小婉做好早飯,方才出來。
“誠哥,你在屋裡寫字?”
見陳誠臉上,手上沾了不少墨跡,慕小婉忙端來熱水替他擦洗。
“嗯,寫幾個字,順便畫幾幅畫。”
陳誠隨口答道。
慕小婉出身大戶人家,自小習過字,又跟著陳父學過兩年,亦是習文認字的,陳誠特意關了屋門不讓她看,倒讓她越發感覺好奇。
“誠哥,你寫的什麼?畫的又是什麼?”
陳誠笑道:“就是隨手抄錄些功法秘籍,給修煉武道的男人看的,女人家看不得。”
“功法秘籍還分男女麼?”慕小婉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滿是狐疑。
“自然是分男女的。”陳誠悠悠道。
“哦。”慕小婉半信半疑,“誠哥,那你抄錄功法秘籍做什麼?”
“當然是賣錢,我們家接下來幾個月的開銷,就靠這個了。”
見慕小婉還要問,陳誠抄錄的功法秘籍太過特殊,卻不好跟她解釋,便轉而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吃飯,我趕著去賣功法秘籍。”
匆匆吃過早飯,陳誠換了身黑色便裝,將剛剛抄錄的功法秘籍揣進懷裡,匆匆出了門。
他想要賣的功法秘籍,自然是鐵衣功功法,當然不可能是完整的鐵衣功功法,而是殘缺版本。
不僅殘缺,而且只包含了鐵襠功部分的口訣和法門。
和秀塵法師那段壓箱底口訣和法門相比,剛剛抄錄的功法做了一些改進,使修煉成功的機率提升到了五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