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探爪!
雙手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呈爪狀伸出,一爪主攻擊,一爪主防禦。
【大力鷹爪功修煉進度提升。】
......
“鷹爪擒虎!”
......
一招一式將大力鷹爪功施展開來,陳誠只覺越發得心應手。
【大力鷹爪功修煉進度提升。】
......
面板提示頻頻出現,修煉進度竟然提升飛快。
“爪碎山河!”
砰!
隨著陳誠一爪將石塊捏成碎屑,一套大力鷹爪功修煉完畢。
【技藝:大力鷹爪功(入門15/100)】
“嚯!果然事半功倍,這進度提升著實太快了些!”
陳誠靜靜站立,若有所思。
“我修煉鐵衣功已至磨皮境大成,力道雄渾,修煉大力鷹爪功這種橫練功法技藝,本就極快。
此時加上龍鷹鐵爪,將其威力發揮出來,速度只會更快!
難怪師父他老人家說我適合修煉橫練功法技藝,的確如此!
而且,我能感覺到,配合鐵衣功心法,我修煉大力鷹爪功還能更快,畢竟我此時僅僅只是雙手負重,周身各處並未負重,不能發揮鐵衣功調動周身氣血的全部威能。”
陳誠回過神來,驀然發現場上一片安靜,閔位,洛成虎和趙奎正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
轉頭看了看,那幾名修煉的弟子,亦是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張口結舌朝這邊張望,面上表情宛若見了怪物般。
“誠哥,你就沒感覺這鐵爪太重麼?”
洛成虎目中滿是驚疑,大聲嚷嚷道。
陳誠微微一笑:“這龍鷹鐵爪的確有幾分重量,不過還行。”
“呃...”洛成虎無言以對,三十多斤重量,僅僅是還行?
他剛剛戴著龍鷹鐵爪施展大力鷹爪功,勉強也能適應,但自忖修煉上幾趟,只怕就要雙手都痠麻疼痛,甚至筋疲力竭,哪裡會如此輕鬆?
趙奎黝黑麵容上露出一抹挫敗,情緒很是低落,道:“陳師兄,你很強!”
這廝真心佩服別人,向來只有你很強三個字。
陳誠倒也不好太高調,笑了笑道:“我也是盡力而為,戴著龍鷹鐵爪修煉大力鷹爪功,只怕最多半個時辰就累了。”
這當然是謙虛之詞,陳誠還想著回家之後,全身再次負重修煉呢,這種程度自然不在話下。
“修煉半個時辰,誠哥,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洛成虎瞪著大眼睛,又嚷嚷了一句。
趙奎亦是長長嘆了口氣,人比人果然氣死人啊!
“好了,有道是勤能補拙,你二人若是刻苦修煉,將來未必不能趕上陳師弟,快修煉去,莫要胡思亂想!”閔位道。
“是。”洛成虎和趙奎齊齊道了聲,走向場中拿堅硬巨石洩憤。
閔位又掃了場上其餘弟子一眼,喝道:“爾等愣著做甚,還不快修煉?”
眾弟子應了聲,亦是如洛成虎兩人一般,加倍賣力修煉。
一時間,呼喝吶喊聲,石塊碎裂聲此起彼伏,聲勢比往常時候大了數倍。
閔位看著眼前清秀少年,面色複雜,感嘆了聲道:“師父曾言道,修煉這門大力鷹爪功,天資卓絕者三月小成,再半年可大成,再一年可圓滿,之後兩三年便可修煉出爪勢。
我觀你的修煉進度,只怕不出一年便可修煉至圓滿,著實不凡吶。”
“師兄過獎了,我未必修煉得如此快。”陳誠謙虛了一句。
以自己的修煉進度,將大力鷹爪功修煉至圓滿,何須一年?只怕半年都不用。
閔位道:“以陳師弟天賦資質,便是直接升為師父真傳弟子,我閔位亦是心服口服。
其實師父他老人家雖然沒有親自教導你功法技藝,但我能看出來,他對你甚是看重,你且勤勉修煉。”
“是。”陳誠誠懇答道。
閔位想了想,招呼陳誠到場邊僻靜處,壓低聲音道:“作為師兄,有些話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你雖天資卓絕,但亦要謹慎些,尤其要提防內城四大家族之人。
或許你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當年二十七歲便已修煉至鍛骨境圓滿,本來有望晉入洗髓境,甚至更高的煉髒境。
但因為武道天資太過卓絕,遭人嫉恨,被強者暗算元氣大傷,武道修為這才停步不前。”
陳誠心中一驚,道:“師兄是說,暗算師父的強者是內城四大家族之人?”
鄭老爺子被四大家族強者暗算,卻還收了秦瑞陽和沈清霜這兩位真傳弟子,似乎又有些說不通!
“唉...具體內情,師父不提,我也所知不多。”閔位嘆道,“其實師父之前還有位弟子,武道天資極高,就連秦瑞陽和沈清霜都遠遠比不上,但也就是因為武道天資太過驚豔,遭了歹人暗算,雖然師父及時趕到,救下他的性命,但他一身武道修為,卻在之前拼殺之時被廢了大半。
在臨濟城,莫說是鄭氏武館弟子,便是內城四大家族之間,亦是明爭暗鬥,各家都不希望其他三家出現絕頂強者。
他們家族嫡傳子弟,自然有強者暗中相護,但投靠他們的年輕俊傑,難免遭人毒手。
想我當年在都護軍中,亦是個千戶,威風過一陣...罷了,這些話你就當我沒講過。”
......
入夜,陳誠獨立自家院中,抬頭仰望漫天閃爍星辰,思緒萬千。
前有劉雲峰出言警醒,今日又有閔位善意之言。
加上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讓陳誠不得不慎重。
“這方世界,遠比我想象的危險得多,需得居安思危,方能苟全性命。
好在,我一直謹慎小心,從未如顏劍那般完全暴露實力。”
心中暗暗道了聲,陳誠方才向後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