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明白,拖延一段時間,乃是以聖人之軀與人道相抗衡,甚至其中還有著天道。
天皇若是如此做的話,必然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至於將會是怎樣的代價,天皇沒有說,眾人也非常默契地沒有詢問。
“我乃是人族天皇,如此做乃是我應盡之責。”
伏羲說完之後,心神一動,一位和他模樣相同,神色儒雅溫和的生靈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伏羲善屍。
“見過諸位道友。”
伏羲善屍說道。
“見過天皇。”
眾人回答道。
伏羲看著自己的善屍說道:“有勞道友跑一趟了。”
“此乃為了人族大計,理應前往。”
伏羲善屍說完,便走出了此處,離開了火雲洞,不斷穿梭空間,前往人族祖地。
火雲洞之中,伏羲心神一動,先天八卦陣圖便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還請諸位與我一同推演人皇權柄共享之法,以免出現意外。”
“是,天皇。”
眾人面色嚴肅,看著面前的先天八卦陣圖。
“軒轅,此次推演,以你為主導,我作為引導,其餘諸位輔助軒轅推演,諸位可明白?”
伏羲吩咐道。
“天皇放心,我等明白。”
軒轅神色凝重地說道,其餘眾人也紛紛點了點頭。
......
人族祖地。
伏羲善屍再次來到了這熟悉的地方,他並未立即邀請顓頊前來相見。
畢竟顓頊如今才剛剛突破大羅金仙,正是參悟天道,穩固自身境界,提升自身實力的大好時機。
不是誰都有無天那樣的勇氣,放棄一次如此重要的機緣。
許久之後,伏羲善屍感受到了顓頊氣息的變化,方才神色溫和地開口說道:“人族共主顓頊何在,我乃伏羲善屍,還請出來一見。”
與之前一樣,伏羲善屍的話語僅僅傳入了顓頊的耳中,並未驚動其他任何生靈。
宮殿之內,顓頊聞言,瞬間睜開雙眼,雙眸之中精光閃過,不過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顓頊未敢怠慢,起身離開,同時心中也在不斷思索,難道我如今已經功德圓滿了嗎?
不過不是說功德圓滿,自身會心中生出感應嗎?為何我絲毫沒有感覺。
可是如今天皇已經來到,若是功德不圓滿,天皇為何會來此處呢?
難道如今凡是突破到大羅金仙的生靈,都需要前往人族祖地嗎?
顓頊心中懷著種種疑惑,離開了宮殿,見到了伏羲善屍。
顓頊一靠近伏羲善屍,便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此處空間與洪荒完全不同,已經單獨形成一片區域,可是他依舊能夠感知到洪荒中的一切,可是自身的氣息似乎被束縛在了此處。
能進不能出?
他心中思緒收斂,看著伏羲善屍,躬身行禮說道:“人族顓頊,拜見天皇。”
“無需多禮。”
伏羲善屍溫和地說道。
隨後其隨手一揮,兩個蒲團便出現在了自己與顓頊的身前。
“請坐。”
說話間,伏羲善屍便坐在了蒲團上。
顓頊也並未糾結,同樣坐在了蒲團之上。
伏羲善屍的目光落在顓頊身上,感受到了顓頊身上的那濃厚的殺伐氣息,想到了顓頊的種種事蹟,眼眸之中充滿了欣賞。
相對於少昊藉助龍鳳兩族的力量來增強人族,伏羲善屍更加喜歡顓頊的這種方式,以人族自身力量開拓人族生存之地。
其中存在著損傷,可是這同樣也是對於人族的磨礪。
“敢問天皇來此,所為何事?”
顓頊直接詢問道。
“此前人族氣運離開火雲洞,你可知道?”
顓頊點了點頭,人族氣運之事,洪荒當中的諸多生靈都知道,他自然也知道。
只不過在人族氣運進入混沌之中,他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人族氣運離開火雲洞,前往混沌之中與洪荒天道交流,隨後天道發生變化,人道亦發生了變化。”
顓頊聽到這裡,神色不禁一正,立即說道:“還請天皇告知。”
無論是天道變化,還是人道變化,對於人族的影響都十分大,顓頊自然需要重視。
見到顓頊如此,伏羲善屍眼眸之中的欣賞之意愈發濃厚。
“天道變化,事關整個洪荒,由妖皇把控,不便多說,對於我人族而言,人道變化才是重中之重。”
沒有等顓頊繼續詢問,伏羲善屍便直接說道:“人道變化,此後人族共主不得修行,修行者不得成為人族共主。”
霎時間,顓頊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立即說道:“人族共主不得修行,如何才能夠服眾,這分明是在斷我人族根基!”
“稍安勿躁。”
“此事,我人族三祖以及天皇、地皇、人皇已經商議過此事,共享人皇權柄,將人族共主之位變為人皇之位,掌控人族氣運與權柄,藉助人皇軒轅的力量,以凡人之軀鎮壓修行者。”
“以凡人之軀,鎮壓修行者?”
顓頊低聲說道。
伏羲善屍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這其中涉及到人族的變化,如何讓人族平穩地過渡到下一位人族共主的手中,這便需要你的配合了。”
“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尋找你的目的。”
聽著伏羲善屍的話語,顓頊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人族,人皇,修行者,外族......
各方勢力,種種情況在顓頊的腦海之中一一劃過,其不斷推演著,分析著,想要尋找出最佳的解決方案。
伏羲善屍見到顓頊沉思,並未在繼續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顓頊作為承上啟下的存在,自然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壓力,而且這是他不能夠逃脫的壓力。
良久之後,顓頊看著伏羲善屍,忽然說道:“天皇,人皇既然不得修行,乃是一介凡人,可否治理人族凡俗生靈即可?”
“凡俗生靈乃是我人族根基所在,凡人治理凡人,修行者歸於火雲洞掌管。”
“如此,是否可行?”
伏羲善屍聞言,面色疑惑,他不明白顓頊為何這樣說,他無法從這個方法之中看到任何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