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兩家人自己商討,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平時還能有點情誼,幫幫忙也沒有問題。
但她的這一操作,只會讓兩家連最後的一點情誼都無法剩下。
呂逸帆大概明白兩人的戀愛是父母原因,而胡晶荷不同意,所以很委屈。
突然覺醒的鎧甲差距過大,就導致了她的膨脹,以及1年來所受的委屈,壓抑的心。
他說的話和自己父母所講的一模一樣。
她父母也是說,你就算真的不想要和對方在一起,你也應該私下兩家人自己解決。
你把這種事情鬧到明面上讓人家的面子下不了臺,那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這一刻的她突然意識到,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嗎?
是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件事嗎?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樣的選擇,似乎真如林輝翊所說的一樣,自己確實是抱有這種小心思的。
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嗎?
“所以,你給我回去,不要再跟著我了,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林輝翊看向胡晶荷,眼中滿是威脅。
尤其是,那個眼神冷酷非凡,這是從前的他從未對自己出現過的眼神!
“我就不相信你會不管我!”
“我如果死在這裡,那你也不好和我的父母交代!”
胡晶荷看向林輝翊,她覺得只要自己這麼一說,對方肯定會救自己的。
可誰知,對方的眼神如同寒冬的冰刃,刺入骨髓,不帶一絲溫度。
那雙眼睛彷彿深不見底的幽潭,漆黑而冰冷,透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瞳孔中閃爍著鋒利的光芒,像是隨時準備撕裂一切,毫不留情。
那是一種無聲的威脅,一種冷酷的殺意。
她不寒而慄,身子骨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突然,他的手臂肌肉緊繃,毫不費力的將胡晶荷的身體抬高,舉離了地面。
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掙扎,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斷地拍擊,試圖掙脫那鐵鉗般的力量。
她的臉色逐漸漲紅,呼吸變的急促而艱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每一次吸氣都是一種奢求。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只有嘴型而沒有聲音,帶著無盡的倔強與恐懼。
站在旁邊的呂逸帆懵了,呆了。
不是,哥們,你們之前不是情侶嗎,這情況的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
不應該按照劇本來寫,兩人有什麼誤會,然後各自說出自己的不對,然後重歸於好嗎?
實在不行,次一點的劇本就是兩人互不干涉,當個朋友。
咋就是究極壞劇本,直接成仇人了啊,那我這個路人咋辦?
“你把自己看太重了!”
“現在的九區是何情況的你還不知嗎?”
“你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認為是我殺的你,不是嗎?”
林輝翊毫不在意的語氣讓胡晶荷的心頭一顫,呂逸帆愣了刻神。
“哦,他呀,我順帶殺了他不就好了?”
林輝翊想起來還有個呂逸帆,順帶看了一眼後也是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我是啞巴,不會寫字,不會表達,我是鹹魚,只有七秒記憶!”
呂逸帆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了,話都沒有經過腦子便直接順出了口。
林輝翊的眼神冷冽如冰,沒有絲毫溫度。
他猛的一甩手,胡晶荷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地撞擊聲,隨後無力地滑行了3米。
滑行的地面上,被鮮血染紅,顯然受傷不輕。
她的長髮凌亂的散落在臉頰旁,遮住了她眼中的淚水,卻遮不住她顫抖的肩膀。
林輝翊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隨後,他果斷離去。
呂逸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胡晶荷,最終連忙跟上了林輝翊的步伐。
待兩人走後,一道聲音出現在了她的耳旁。
“想報仇嗎?”
可殊不知,已經走遠的林輝翊卻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在他的手上,卻有著一塊看起來類似於定位手錶的寶物。
而這個寶物,則是從嗜狼魔獸的身上搜刮而來的。
可這卻被呂逸帆看在了眼裡,他感到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