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兩女突然大聲尖叫起來,王鐵柱也頓感頭疼,這怎麼剛好就碰上了之前洗澡的那十個女子中的兩個呢。
“噓!”
王鐵柱擔心二人的尖叫聲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當即出手封住了她們的嘴,並將她們給禁錮在了原地。
“我不是什麼登徒子,當時我也解釋了,那都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明白嗎?”王鐵柱見二人一動不動,頓時想到了什麼,於是繼續道:“明白了就眨眨眼。”
隨後,二女同時眨巴起了眼睛。
王鐵柱鬆了口氣,苦笑道:“明白就好。”
說完,他便鬆開了對二女的禁錮。
結果下一秒。
她們再次大聲呼救,這次的動靜,成功引來了洛神宗巡邏弟子的注意。
不多時。
數十名巡邏弟子將小院子給團團包圍,其中至尊中期的弟子便有十名,剩下的都是至尊初期的弟子。
“大膽惡徒,竟敢擅闖洛神宗,給我拿下!”為首的巡邏弟子怒視著王鐵柱,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衝向王鐵柱。
“住手!”
就在王鐵柱準備反抗之際,一聲歷喝遠遠傳來,眾人當即停手。
只見秦雙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到眾人要對王鐵柱出手,當即怒斥道:“此人是洛神宗的貴客,豈能如此對待!”
“長老,我們不知,只是聽見有人呼救,所以才……”那為首的弟子一臉尷尬,乖乖的退後到一邊。
“怎麼回事?”秦雙問道。
二女也是一臉哭訴道:“長老,他就是當日偷看我們洗澡的登徒子!”
“什麼?”秦雙滿臉疑惑。
“唉,我真沒有偷看,長老,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隨後,王鐵柱將自己誤打誤撞透過傳送闖入洛神宗的事情,掐頭去尾後,擷取了幾段講給了秦雙。
聽完後,秦雙便也明白王鐵柱確實是被冤枉的,畢竟以他的實力,想要偷看,完全不可能被發現。
“行了,韓月,孫涵,你們冤枉了人家,還不趕緊對人家道歉!”秦雙沉聲說道。
二女滿臉委屈,可卻無可奈何,即便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人,可畢竟吃虧的還是自己,內心有些難以接受。
“罷了,不知者無罪,畢竟是我不小心闖入她們洗……的地方,雙方都算有錯,此事就此作罷吧。”
王鐵柱擺了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
“嗯,既如此,那老身就先去處理事情了。”說著,秦雙遣散圍觀眾人後,也飛離了此處。
此時,院子裡就只剩下王鐵柱,韓月和孫涵三人了。
“切,裝什麼正人君子呢,真虛偽!”
韓月眼中滿是鄙夷之色,當時他可是正大光明的看了好久,如果不是長老突然來了,他都未必會走呢。
“韓月,既然是我們冤枉了他,便不能在這樣詆譭人家。”孫涵小臉通紅,有些羞愧的說道。
“我才沒有詆譭他!反正這樣的混蛋,我寧死也不會伺候的,要伺候他,你就自己留下吧!”
韓月扭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