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娛樂圈花瓶重生去做學神了

第510章 真相昭彰

虞弗笙愣了一下,立刻拋開虞弗策,起身走到欄杆前。

只見樓下,項沉煙和項沉魚大步走了進來,兩人皆是一身筆挺的制服,不苟言笑的面容上滿是肅穆與凜然正氣。

兩人的身後跟著一批同樣身著制服的警察,一群人浩浩蕩蕩,令人心中敬畏的同時亦生起懼怕。

這陣仗太大了。

虞弗策即將說出口的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他並未注意到樓下是什麼大人物駕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整個人被巨大的恐懼包裹。

項沉煙抬眸,與二樓的虞弗笙四目相對。

無形的火花在半空中炸開,在那一瞬間,整個德昌樓的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項沉煙從手下手中接過一張紙,展示給虞弗笙:“虞弗笙虞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多起犯罪活動,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項沉煙冷酷粗狂的嗓音傳遍德昌樓的每個角落,落在每個人耳邊。

平地一聲雷。

所有人面面相覷,這是唱的哪一齣?

本來還說今日宴會怎麼沒有項家人出席,這是真要跟虞家撕破臉了,萬萬沒想到,項家兄妹倆竟然是帶著逮捕令來的,而逮捕的物件就是虞弗笙。

老天爺,項家膽子也太大了。

離得近的人看到搜查令右下角的簽名和印章,倒吸一口涼氣。

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虞弗笙完了,虞家完了。

虞弗笙臉色陰沉,他並未下樓,站在欄杆前,居高臨下的望向項沉煙,目色睥睨。

“涉嫌多起犯罪活動?呵,沒有證據,就是誣告,你知道後果嗎?”

那一瞬間的威壓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撲面而來。

項沉煙面不改色,一身正氣,“是不是誣告,虞先生配合我們調查,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虞弗笙雙手撐在欄杆上,厲目逼視對方:“項沉煙,你真要與我作對?”

“虞先生,我是警察,調查犯罪是我的職責所在,請你配合調查,否則我就只能啟動強制手段了。”

虞弗笙深吸口氣,給韓立使了個眼色。

虞若歡跳出來說道:“項沉煙,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抓我爸爸,我爸爸在位兢兢業業多年,從未懈怠半分,你竟然指控他犯罪,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看就是你們這些小人的誣告。”

項沉煙沉默了一瞬,冷聲道:“數日前,我們接到有關於虞先生犯罪事實的舉報,第一時間成立了調查組,如果不是掌握了有力證據,逮捕令是申請不下來的,所以虞先生,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工作流程,在這裡質疑我並沒有什麼意義。”

虞弗笙瞳孔驟縮,雙手下意識抓緊欄杆。

他竟然絲毫風聲都沒有收到。

這一次他意識到恐怕真的遇到了麻煩。

虞若歡怒聲道:“誰?究竟是誰舉報的我爸爸?是哪個小人在背後作祟?”

德昌樓很靜,來赴宴的客人大氣都不敢喘,這時候任何人都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引起注意。

一道幽幽的聲音自背後響起:“是我舉報的。”

虞若歡和虞弗笙同時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說話的蔚珠嬅。

梅青黛從剛才開始就抱著孩子躲在角落裡不吭聲,聽到這裡她震驚的看向蔚珠嬅:“大嫂,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舉報大哥,她是瘋了吧?

“媽,你在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舉報爸爸?”

蔚珠嬅看向虞弗笙,身材雖單薄,但背脊卻挺的筆直,這個素來柔弱的貴婦此刻展現出一種超乎尋常的堅毅風骨。

“虞弗笙,是我舉報的你,證據也是我提交上去的,我知道你和歡歡一時難以接受,但你們要知道,我這麼做是為你們好。”

虞若歡一個箭步衝過去搖著蔚珠嬅的肩膀:“媽,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舉報爸爸?你知道這樣做是什麼後果嗎?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受夠了。”蔚珠嬅掙脫開虞若歡的桎梏,那平靜的皮囊之下終於顯露出一絲崩潰的痕跡。

虞若歡一個趔趄,在即將摔倒之際被古璧塵攙扶住。

蔚珠嬅望向一臉陰沉怒瞪著她的虞弗笙,忽然笑了:“虞弗笙,我是你的枕邊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跟你爺爺骨子裡一樣的忘恩負義,唯利是圖,你血液裡遺傳了你奶奶的自私自利,陰狠毒辣,你們虞家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受夠了,我不能看著女兒因你們的罪孽而揹負報應,我要救女兒,為女兒積德。”

所有人看著蔚珠嬅的自爆,全都驚呆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虞家大夫人,竟然有這樣的勇氣和決心。

冷雲颺抓了把瓜子,找了個好位置看戲。

他不由得對爺爺豎起大拇指,太有先見之明瞭,今天來對了。

虞弗笙陰冷的眼神剮過蔚珠嬅的臉,如果眼神能殺人,蔚珠嬅此刻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蠢婦,你給我閉嘴。”

蔚珠嬅冷笑一聲:“你做的出,我為什麼不能說,虞老太太當年被桑紫銘所救,她卻恩將仇報毒死了桑紫銘,連她唯一的兒子也不放過……。”

虞弗笙一個箭步衝上去,大掌猛的掐住蔚珠嬅細嫩的脖頸,蔚珠嬅命門被扼住,說不出話來,臉頰因缺氧而瞬間憋紅,她卻絲毫不懼,一雙通紅的眼眸死死盯住虞弗笙。

這夫妻相殘的一幕,令全場響起一陣驚呼。

而更令人驚心的是蔚珠嬅剛才說的那句話,桑紫銘是被虞老太太毒死的……

老天爺……

冰冷的槍口對準虞弗笙的腦袋,項沉魚冷聲道:“放開她。”

虞弗笙手勁絲毫未松,他是真的想要掐死蔚珠嬅。

眼看蔚珠嬅越來越呼吸不上來,項沉魚立即出手抓住虞弗笙掐著蔚珠嬅脖頸的那隻手,虞弗笙人高馬大,且有底子,但項沉魚也不是吃素的,兩相僵持之下,倒是讓蔚珠嬅得了空隙逃脫險境。

蔚珠嬅甫一脫離虎口,便雙手捂住脖頸大口大口的喘息,待呼吸緩過來,蔚珠嬅便迫不及待的繼續控訴。

“所有人都以為虞逸森實驗室當年那場大火是一場意外,實際上不是,是老太太找人動的手腳,那場意外奪走了虞逸森的雙腿,讓他從此頹廢,不僅如此,連他唯一的獨子也不放過,虞弗籬死的那場大火是意外嗎?根本不是,是你……。”

蔚珠嬅激動的指向虞弗笙:“是你嫉妒堂弟的才華,派人偽造了一場大火,虞弗籬不是死於火災,而是死於謀殺。”

看熱鬧的所有人都被蔚珠嬅這番話驚到說不出話。

虞家一窩子狼人,赫連玉一直都知道,她也知道暗處的人一定會在今天宴會上策劃點什麼,但她絕對想不到,會是虞弗笙的妻子蔚珠嬅站出來撕開虞家偽善的面具,露出陰私惡毒的真面目。

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吧,是虞家大夫人的地位不夠高,還是嫌太平日子過太久了作死。

她與虞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虞家倒了,她還能有好日子過?

赫連玉此刻完全不理解蔚珠嬅的所作所為,這女人瘋了!

二樓的客人目睹這石破天驚的一幕,而一樓也聽的真真切切。

桑紫銘虞逸森虞弗籬……這些早已被時光塵封的名字,忽然從蔚珠嬅的口中重現光明,讓所有人都有些恍惚。

年輕人對這幾個名字感到很是陌生,閆露大聲解釋道:“桑紫銘是桑坤柔的獨生女,桑紫銘下嫁給虞國寧,後來虞國寧靠著桑紫銘發了家,兩人的獨子是虞逸森,而虞弗籬是虞逸森的獨子,沒想到啊,原來他們都是死於謀殺,太毒了!”

誰太毒了,當然是虞老太太和虞弗笙啊,享受著人家打下來的江山不說,還趕盡殺絕,惡毒的令人髮指。

眾人忽然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後背。

沈又安沉默的沒有存在感,她微垂著眼眸,絕美的面容上是一片令人心驚的冷漠。

那些被時光湮滅的名字與真相,終於等來了昭彰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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