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衍卻像是沒注意到洛清妍已近崩潰的情緒,一字一頓道,“你在國外這麼多年,被所有人捧的高高的,自以為誰都比不過你。可實際上,以沈棠的天賦,她只需要稍稍練習一下,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你踩在腳下。”
“章澤衍!”
洛清妍聲音尖銳拔高。
她從來都看不起沈棠,甚至覺得對方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可現在,她是被自己的手下敗將打敗的,還眼睜睜的看著沈棠被自己想要的樂團邀請進團。
這些原本都該是她的待遇!
章澤衍唇角嘲諷的弧度不落,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洛清妍發瘋,“你要是不想要這裡的東西,你可以全部砸光。”
兩人一個站在玄關,一個站在客廳,完全不見之前相愛的模樣。
也或許,他們之前那麼濃情蜜意,是因為有個沈棠來做他們感情上的調劑,一旦沈棠清醒過來不理會他們,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會瞬間爆發。
……
沈棠實在比賽結束第二天去找的霍梅。
她重新坐車到之前謝瑜帶自己去過的別墅,按了門鈴後就看到霍梅從裡面走出來。
“看來我也該給你錄個人臉。”
霍梅看著沈棠笑著說道,“你師兄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自己家,對我來說,你跟你師兄是一樣的,所以這裡也該是你的孃家。”
自從沈棠說自己結婚後,霍梅就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跟沈棠的媽媽是多年的好友,又有這麼一層師徒的情分在這裡,那麼沈棠名義上就跟她的女兒沒什麼兩樣。
至於沈立那邊,有這麼個爹跟死了也沒什麼兩樣。
“老師,謝謝你。”
沈棠自然是明白霍梅做這些事背後的用意,感激的看著霍梅,“您放心,以後我有時間就會回來看看您的,不會再跟之前那樣幾年都不跟您聯絡。”
“我也不會再讓您為我擔心。”
她幾乎是發誓般的言論終於逗笑了霍梅。
後者搖了搖頭,輕聲道,“只要你能好好的過日子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棠走到霍梅身邊,扶著她的胳膊,兩人轉身並肩朝著屋子裡走去。
霍梅倒了紅茶給沈棠,接著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懷念跟悲傷,“我知道你過來找我是想問什麼,其實把那些信交給你的時候,我心裡就已經有了預感。”
“我覺得,你是註定會知道以前那些事的。”
沈棠抿了抿唇,輕聲道,“老師,所以我媽媽當年的死真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害她的是不是?你不讓我知道這些事,是因為做這些事的人是沈立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沈棠對沈立的稱呼也發生了轉變。
“棠棠,這件事確實是跟沈立有關係。”
霍梅沒有去糾正沈棠的稱呼,反而說道,“你媽媽跟我不僅僅是高中的同學,我們還是關係最好的朋友,那時候我彈鋼琴,你媽媽跳舞,她是個出色的舞蹈家。”
原來她媽媽會跳舞。
沈棠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她從來都不知道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