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章澤珩的車?”
沈棠趕到的時候,周越景已經在民政局門口,看著章澤珩飛馳而過的車,眼眸下掠過沉思。
沈棠並沒隱瞞誠實點頭,“嗯,我跟他說了來結婚。”
“他沒說什麼?”
“他說他沒帶戶口本,改天再跟我來。”
沈棠將兩人剛才的對話如實重複一遍。
聽完,周越景原本還撲克式的臉,瞬間漾起一片笑意,讓嚴肅冰冷的男人迅速多了幾份親和力。
她應該挺幸運的吧?傳聞中暴戾狂躁的男人,這兩次見面不止沒對她發火,而且還笑得這麼開心,主要也是章澤珩的功勞,畢竟他這笑話的確挺好笑的。
“別理那蠢貨,走吧。”
周越景光是想著章澤珩看見自己婚訊的臉色,心裡就暢快的要命,他對人是暴躁無情了一點,可至少光明正大。
不像章澤珩,表面擺出一副吊兒郎當一切都無所謂,可背地裡最斤斤計較,給人使絆子,哪怕是他,過去明爭暗鬥中也在章澤珩那吃了不少虧。
這次他不僅要搶章澤珩的女人,還要光明正大帶著她招搖過市。
直到這會兒,周越景才抽出神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一眼望去就足以驚動世人的裝扮,搭配沈棠那張完美的不見絲毫瑕疵的臉,美到極致。
果然章澤珩是個不識貨的東西。
還說什麼白裙子好看。
半小時後。
結婚證到手。
沈棠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她跟章澤珩在一起三年都沒能碰到手的結婚證,居然跟周越景這個見面剛兩次的男人領到了。
“婚房還沒整理好,估計要過幾天才能住進去,這幾天得麻煩你在家多住一陣了。”
想起家裡的沈立,沈棠有些無奈但很快又釋然,這麼多年她都忍過去了,也不差這幾天了。
“好。”
“結婚之後我可以出去工作或是學習嗎?”沈棠猶豫著問道。
聞言,周越景垂眸落向滿是糾結為難的新婚妻子,雖說他們已經是夫妻,但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有干涉的必要嗎?
不過想起昨天沈棠焊在身上的白裙子,周越景心中有了猜想。
“章澤珩不讓你出去?”
“嗯。”
沈棠誠實點頭。
何止是不讓她出去,章澤珩恨不得把她鎖在家裡,只專心伺候他一個人才好,沈棠大學在音樂學院主修鋼琴,原本是有機會進樂團做首席的,但是章澤珩不想,他又說不喜歡家裡太吵鬧,三年來她都沒再碰過鋼琴,如今都生疏了。
既然周越景讓他把章澤珩說話當放屁。
那鋼琴的事是不是也……
周越景沒笑,但他緊抿的唇卻出賣了他對章澤珩的。嘲諷。
“沈棠,記住,只有廢物才會干涉女人的事業,只要別給我惹麻煩,別給周家惹麻煩,隨意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