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裝作不在意的。
畢竟,現在周越景跟她不光是領證的關係,他們之間更有些心照不宣的曖昧。
兩人坐在餐桌旁時,沈棠順帶著給他說了沈立給的醫生名片的事情。
“你要去見那個醫生?”
周越景掀眸看向沈棠,嗓音中裹著幾分漫不經心,“你跟沈立那邊幾乎算得上是撕破臉的關係,如果這次醫生那邊被他收買,那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你不會幫我嗎?”
沈棠對上週越景的視線,認真的說道,“你之前說要幫我調查我媽媽以前的事情,這話還算數嗎?”
周越景看著沈棠,眸色深了兩分。
“當然算數。”
沈棠點了頭,“那幫我查當年醫生的事情。”
“你不擔心我在裡面動手腳?”
周越景想到之前沈棠巴不得跟自己撇乾淨關係,現在卻願意來讓自己幫忙,眉眼間染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媽媽給你留下的那些資產不少,你就不怕,我是跟沈立一樣的人?”
“你不是。”
沈棠神情認真起來,一字一頓道,“外面關於你的那些傳言,我不是沒聽說過。更甚至,在跟你領證的時候,我也還覺得那些謠言是真的。”
可後面跟周越景相處的更深,她就知道那些謠言都是假的。
“那就多謝周太太的信任。”
周越景拿過桌上的酒杯,跟沈棠的輕輕碰了一下,嗓音輕壓,“你媽媽的事情,我會交代人去調查,要是有了結果,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沈棠聞言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吃完飯回到客廳時,沈棠拿過自己的包準備上樓,卻從包裡掉出來張請柬。
“這是什麼?”
周越景先沈棠一步將那請柬給撿起來,挑眉問道,“是誰給你的結婚請柬?”
“不是,是高中的校慶。”
沈棠沒想到周越景會想到婚禮請柬那邊去,無奈的說道,“是秦霄給我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他跟我是一個高中的,但我沒打算去。”
“那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也是一個高中的?”
這話一出,沈棠當即愣住。
她手指捏著請柬,難以置信的看向周越景,懷疑他是在藉著這件事開玩笑。
“你那時候追著章澤衍跑,不知道我也很正常。”
周越景狀似平靜的說道,偏偏那雙黑眸裡透出他真實的情緒,顯然是對當初的事情吃了醋。
沈棠回過神,“不是,那時候我根本沒想太多。”
高中時,沈立被沈敏敏母女挑唆著要送她出國,甚至要斷了她鋼琴的課,她每天都處在不安之中,而章澤衍是她那時候唯一的精神依託。
也是因為這樣,她高中時沒朋友,被人認定是章澤衍的舔狗。
至於周越景,她倒真不知道他們也是一個高中的。
“那你要去校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