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就從大師十幾分打到四百多分,關鍵他還是抽空玩的,這上分速度可以算很猛了。
但廠長卻一點也沒慣著,瞥了陳烈一眼:“你忘了我已經一千多分了?”
陳烈:……
“而且,大師以上不能雙排。”廠長再次鄙視了陳烈一眼,隨後嘿嘿一笑,“但我早有準備!”
然後,廠長就發了個賬號給陳烈。
“這是我找來的兩個鑽石號,咱們就用這兩個好娛樂下,畢竟等下還要看比賽。”廠長如是說道。
陳烈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咱倆比比一局遊戲誰拿的人頭多怎麼樣?”
“那賭約是啥?”廠長也來了興趣。
“輸了的學狗叫怎麼樣?”陳烈試探性說道。
這個算是比較合理了,即便是自己輸了,學狗叫也一點沒影響。
但讓陳烈沒想到的是,廠長這貨居然邪魅一笑,手指頭晃了晃:“no,學狗叫多沒意思,不如輸了的叫贏了的一聲爹吧。”
陳烈只是淡淡一笑:“依你!”
兩人說笑著開始了雙排。
廠長搞來的兩個號是一區鑽石號,排隊還是很快,三秒鐘就排到了人。
陳烈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開播。
畢竟到時候誰要是輸了叫爹有點丟面,為了維護廠長的面子,還是先不開播了。
進入bp後,陳烈果斷選了個上單滑板鞋,廠長則拿出了個打野寡婦。
他自信地說道:“烈子哥,我寡婦一出,你還有什麼贏面?”
陳烈不做言語,只是呵呵一笑。
二十分鐘後,一局比賽已經結束。
廠長看著陳烈的滑板鞋15-1-1的戰績,又看了看自己寡婦12-0-3的戰績,陷入了沉思。
“咳咳,廠子說話!”陳烈嘚瑟地看向一臉衰相的廠長。
廠長一番心理鬥爭,最終還是咬著牙喊了一句:“爹!”
“誒。”陳烈應聲著,嘴都要笑歪了。
【叮,廠長調教進度59%……】
腦海中又響起系統提示,讓陳烈更開心了。
只差百分之一了。
看著陳烈那燦爛的笑容,廠長又說道:“還敢不敢再來一局?”
“來!”陳烈求之不得。
於是,第二局排位開始了。
陳烈這次又選了卡莉斯塔上單,廠長則是換了個皇子打野。
這局遊戲打得比較久,三十分鐘才結束。
主要原因是廠長人頭一直落後陳烈,導致他一直拖著不想結束。
但即便拖到最後,他也才拿到14個人頭,而陳烈人頭卻高達21個……
“爹!”廠長心有承諾,再次叫了一聲。
“敢不敢再來一局!”
他忍辱負重,試圖復仇。
於是二十分鐘後,他又叫了一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