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那副情真意切中帶著幾分自怨自艾的模樣,配上他那張俊朗的臉龐,讓餘孀不由聯想起圈內對陳烈“老實木訥”的一致評價,心頭竟也生出幾分可信度來。
但她何等玲瓏心思,眸光微動,便捕捉到了什麼:“烈子哥,如果我沒記錯,幾天前EDG比賽,採訪區裡,我們似乎……還握過手吧?”
陳烈依舊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面不改色地解釋道:“霜姐此言差矣。那不過是賽後禮節性的互動,與私下裡帶著體溫的牽手,如何能同日而語?”
餘孀思忖片刻,覺得他這番歪理邪說,似乎也並非全無道理。
旋即,她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流光:“那……姐姐這手,給你摸摸?想不想呀?”
陳烈反應何其迅捷,幾乎是脫口而出:“想!”
說完便伸手過去。
誰料餘孀卻一笑,快速將手收回,旋即向後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道:“別急嘛,先叫聲‘姐姐’來聽聽。”
“姐姐!”陳烈從善如流,叫得乾脆利落,這對他而言,毫無心理負擔。
“哎,弟弟真乖。”餘孀嫣然一笑,旋即一個轉身,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姐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咯,拜拜!”
她語調輕快,滿是戲弄得逞後的愉悅與俏皮。
陳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意識到自己被捉弄了。
他下意識地踏前一步,伸手便想拉住對方手臂。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其手臂的剎那,餘孀毫無預兆地驀然回首。
這突如其來的一轉,讓陳烈那探出的手猝不及防,不偏不倚地,正中籃球。
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如同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令陳烈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因不可抗力,此處被迫省略了200字)
“啊!”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自餘孀喉間溢位。
餘孀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觸電般急急後撤數步。
她下意識地雙手護胸,一雙的美眸此刻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陳烈。
紅潮自她雪白的臉頰迅速蔓延,一路燒到了精緻的鎖骨與粉嫩的耳根。
那眼神複雜至極,震驚、薄怒,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與異樣……
(此處又被省略200字)
她盯著陳烈。
陳烈盯著她。
這一刻,空氣都凝固了。
陳烈看著餘孀那副又羞又惱、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亦是尷尬。
“霜姐,抱歉……”陳烈尷尬解釋,“我……我只是想拉住你的手臂……真沒想到你會突然轉身……”
餘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依舊起伏不定,顯然心緒難平。
她瞥見陳烈那副窘迫萬分的模樣,不似作偽,心頭的怒意悄然退去幾分,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窘感卻愈發濃烈,幾乎要將她淹沒。
“你……你……”她你了半天,指著陳烈,卻羞憤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終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頰上的紅暈卻因激動而更添了幾分豔色。
就在這尷尬到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氣氛中,一道略帶戲謔的熟悉嗓音如驚雷般乍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寂。
“喲,烈子哥,你們倆在這兒神神秘秘地嘀咕啥呢?”
廠長那標誌性的嗓音由遠及近,他剛與其他隊員收拾妥當,正欲離開,卻發現陳烈遲遲未歸,便折返回來尋他。
他一眼便注意到餘孀臉頰上那抹尚未完全褪盡的、異乎尋常的潮紅,不禁好奇道:“餘孀,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棚裡太熱,中暑了?”
餘孀聞言,心頭猛地一緊,強自鎮定地點頭:“是……是有點熱。”
她眼神閃爍不定,微微垂下臻首,目光遊移,彷彿在地上尋找著什麼,既不敢去看廠長那探究的眼神,更不敢與陳烈對視。
餘孀這欲蓋彌彰的奇怪表現,讓心思敏銳的廠長更是狐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他在想,這倆人莫不是揹著大夥兒幹了什麼勾當?
烈子哥這貨,總不能是色膽包天,把餘孀給強吻了吧?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裡雖說光線略顯昏暗,但畢竟周圍還有攝影組工作人員,並非僻靜無人之處。
想不明白,廠長也懶得多費腦筋,擺了擺手道:“行吧,那我們先撤了,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臨走前,又特意叮囑了一句,“烈子哥,我們在外面車上等你,你搞快點哈。”
“知道了。”陳烈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裡透著幾分無奈。
廠長一行人走遠,獨留下陳烈與餘孀面面相覷。
餘孀貝齒輕咬著下唇,臉頰上那醉人的紅暈總算消散了些許。
他剛想開口打破沉默,餘孀卻先一步抬起頭,看著陳烈,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烈子哥,今天這事……你千萬,千萬不能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我明白。”陳烈點了點頭,隨即補充道:“我會負責的。”
餘孀聞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負責?你還想負責?!
剛佔了我便宜,現在還想佔更多便宜?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烈那張面龐時,心底竟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其實……讓他負責,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
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被她狠狠甩出了腦海。
餘孀啊餘孀,你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專注事業,努力提升自己,成為LPL舞臺上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金牌主持人……她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努力平復那顆不爭氣地有些亂跳的心。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