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堅持,心中那堵堅冰,終究是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冷哼一聲,鬆開了握著門把的手,轉身走回了客廳,留給他一個曼妙而又寫滿了“我很生氣”的背影。
陳烈這才推門而入,反手關上了門。
他走到她身後,看著她獨自坐在吧檯前,端著一杯紅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那孤獨而又倔強的模樣,讓他心中一疼。
他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下巴擱在了她香氣四溢的肩窩裡,聲音低沉而又溫柔:
“蘇姐,錯了。”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他:“錯哪兒了?我們陳總年輕有為,精力旺盛,喜歡到處播撒雨露,滋潤那些含苞待放的小野花,這有什麼錯?”
陳烈沒有接她的話,只是將她環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什麼野花,能有蘇姐這麼香呢。”
蘇晚晴那份因生氣而緊繃的僵硬軀體,緩緩地軟化了下來。
她轉過身,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那雙原本清冷的桃花眼,終於多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她伸出塗著蔻丹紅的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陳烈的嘴唇,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味,“就是不知道,你這體力……昨晚消耗了多少?還夠不夠餵飽姐姐我?”
這番話,問得直白而又充滿了極致的挑逗,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升溫。
陳烈低聲笑了起來,他將臉埋在蘇晚晴那散發著馥郁香氣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才在她耳邊低語:“夠不夠,蘇姐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油嘴滑舌。”蘇晚晴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春意,卻早已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伸出雙臂,環住陳烈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藤蔓一般纏了上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罷了,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頓了頓,指尖順著陳烈的胸膛緩緩滑下,眼神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你要是不能讓姐姐滿意……”
話音未落,她已經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烈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女王的懲罰與恩賜。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從吧檯到沙發,再到那張鋪著天鵝絨的巨大臥床。房間裡沒有言語,只有愈發急促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喘息,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戰歌。
戰鬥結束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有些刺眼。
陳烈躺在床上,只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陣痠軟的疲憊感,彷彿剛剛打完了一場BO5的決賽。他不得不承認,蘇晚晴這個妖精,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榻上,都擁有著驚人的、足以榨乾一切的戰鬥力。
而他身旁的蘇晚晴,此刻正像一隻饜足的貓咪,慵懶地側躺著,臉上帶著事後的動人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比之前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枕在陳烈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沙啞:“怎麼?我的大冠軍,這就沒力氣了?”
陳烈苦笑一聲,翻了個身,將她摟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養精蓄銳,下次再戰。”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陳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是得回基地了。
畢竟算起來,自己已經有兩天沒有在基地露面了。雖然阿布對他實行放養政策,但作為EDG的一員,又是隊伍的核心,總不能真的玩失蹤,還是得注意下的。
想到這,他便準備起身穿衣。
“這就想走了?”蘇晚晴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雙臂收緊,不讓他動彈。
“回基地看看。”陳烈解釋道,“消失兩天了,總得回去報個到。”
蘇晚晴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她終究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再無理取鬧。
她鬆開手臂,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她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去吧,”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與從容,“記得,下次再敢夜不歸宿,可就不是這麼好收場的了。”
陳烈笑著點了下頭。
這整得蘇晚晴才是正主一樣……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蘇晚晴管不了他,這點不論是陳烈自己,還是蘇晚晴都知道。
當他走到門口準備離開時,蘇晚晴又叫住了他。
“等等。”
他回頭,只見她已經披上了一件絲綢睡袍,款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極其細緻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領。
她的動作溫柔而又充滿了佔有慾,像一個正在為即將出徵的丈夫整理行裝的妻子。
“去吧。”她最後揮了揮手。
……
當陳烈推開EDG基地訓練室大門時,熟悉的鍵盤敲擊聲和滑鼠點選聲立刻將他包圍。
訓練室裡,隊友們剛打完一局訓練賽,正處於短暫的休息時間。
“喲!失蹤人口迴歸了啊!”眼尖的iBoy第一個發現了他,立刻站起來問道,“烈子哥,老實交代,這兩天是不是又被哪個美女抓去‘處理急事’了?”
Meiko也跟著起鬨:“烈子哥辛苦了,為了俱樂部的未來,犧牲太大了。”
陳烈瞥了這兩個活寶一眼,沒好氣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隨口編了個理由:“瞎說什麼,我這是出去為俱樂部拉贊助去了,你們懂什麼。”
“切——”訓練室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噓聲。
廠長也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悠著點,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別把子彈都打光了。”
陳烈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理會這群思想齷齪的隊友。
雖然他們的確說中了……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阿布拿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
他看到陳烈,眼睛一亮
“烈子哥,正好你回來了!”阿布快步走到他面前,將資料夾拍在他桌上,“有個事兒,你得去一趟。”
“又有什麼活動?”陳烈有些無奈地問道,他剛結束一場“體力活”,現在只想好好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