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感受著這再次變得微妙的氣氛,心中暗自發笑。他沒有選擇厚此薄彼地脫下外套,那太落俗套了。
他轉過身,張開雙臂,從身後,將兩個風格迥異的絕色佳人,一左一右,同時輕輕地攬入了自己寬闊的懷抱裡。
“這樣,就不冷了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兩個女人的耳邊同時響起。
蘇晚晴和豚豚的身體,都在瞬間僵住了。
她們誰也沒想到,陳烈會用這樣一種霸道而又充滿了公平的方式,來化解這場無聲的較量。
江風依舊,燈火璀璨。
三人就以這樣一種親密而又詭異的姿態,相擁著,沉默著,享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心照不宣的曖昧。
過了許久,陳烈才緩緩鬆開兩人,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風確實大了,再吹下去真要感冒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這一次,兩個女人都沒有再作妖,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上了車。
回程的路上,車廂裡的氣氛不再像來時那般劍拔弩張,反而多了一種奇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蘇晚晴沒有再言語撩撥,豚豚也沒有再撒嬌賣萌,兩人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透過後視鏡,目光交匯,隨即又各自撇開。
車子很快駛回了中海馨園的地下車庫。
陳烈熄了火,車廂內徹底安靜下來。
“好了,到家了。”他轉頭對蘇晚晴笑了笑,聲音壓低了幾分,“蘇姐,你先上去吧。我先把豚豚送回去,馬上就回來。”
蘇晚晴聞言,俯身在陳烈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紅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吐氣如蘭地低語:
“好,姐姐在家裡……洗乾淨了等你哦。”
說完,她便風情萬種地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朝電梯廳走去。
車廂裡,只剩下了陳烈和豚豚。
“老闆……”豚豚看著蘇晚晴離去的背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陳烈發動汽車,重新駛出地庫,同時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失落的小動物。
“坐好了,送你回家。”
豚豚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度,心中的那點失落瞬間被一陣暖流所取代。
她知道,今晚自己或許輸了一籌,但……她也並沒有完全出局。
陳烈的車平穩地駛入豚豚所住小區的地下車庫。
這裡是一箇中高檔的公寓樓,安保嚴密,環境清幽,看得出她這幾年直播的積蓄頗豐。
將車停好,陳烈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豚豚。
她靠在座椅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著,睡顏恬靜中又帶著幾分嬌憨。
“到了。”陳烈輕聲喚道。
豚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茫然。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陌生的環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啊……到啦?”她坐直身體,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謝謝老闆。”
陳烈繞過來為她開啟車門,伸手扶著她的胳膊。
豚豚順勢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兩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態,走向電梯。
豚豚租的公寓在16樓,是一個裝修得溫馨而又充滿少女心的小套間。
“老闆,你隨便坐。”豚豚將他引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則有些搖搖晃晃地去廚房給他倒水。
陳烈看著她那略顯笨拙的背影,不由得失笑著搖了搖頭。
很快,豚豚端著一杯溫水走了回來,遞到他面前,然後極其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老闆,喝水。”
陳烈接過水杯,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了她微涼的小手。豚豚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手。
車廂裡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安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豚豚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用那雙被酒意和情意浸潤得水光瀲灩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她緩緩地向他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聞到她呼吸間傳來的、混合著酒香與少女馨香的獨特氣息。
“老闆……”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又軟得能掐出水來,“今晚……別回去了,好不好?”
不等陳烈回答,她已經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氣。
她伸出溫熱柔軟的小手,輕輕地、試探性地覆在了陳烈放在沙發上的那隻大手上,然後,十指緊扣。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少女的青澀與顫抖,卻又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決絕。
隨即,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那張緋紅的俏臉,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著,那微微嘟起的、嬌豔欲滴的紅唇,無聲地訴說著最原始的邀請。
這是一個少女,所能做出的最大膽的舉動。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了。
陳烈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信任與渴望的臉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承認,他心動了。眼前的女孩,無論是清純的臉蛋,還是那火爆得不成比例的身材,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烈看著她,一時間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