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蘅則是蹲在一旁,面上是溫柔的笑意,幫龍靈解開那些纏在她身上的藤條,還幫她理好頭髮,弄掉了沾染的果皮。
“因為太丟人了,所以即使聽到了我們的聲音,也不敢叫人,就困在坑底白白被一群猴子欺負?”白煜對龍靈的腦回路也是服氣了。
“胡說!我才沒有白白被欺負!”龍靈臉有些燙,尷尬地埋進青蘅懷裡,說自己拿了利息的,“我本來抓著藤條盪鞦韆,結果死猴子看蕩不過我,就拿果子砸我,這我能忍?”
“然後我也拿果子砸它們,一路追到它們老巢,結果發現猴子洞瀰漫著一股香味,我溜過去往空間裡挪了好多。”
龍靈埋在青蘅胸口,暫時不想露臉,白煜便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的頭髮別緻耳後,捏了捏她圓潤的耳垂。
“說說吧,然後我酌情考慮要不要幫你打回去。”
他們到底是有異能的獸人,並沒有恃強凌弱的癖好,這些只是未開化的野猴,這片大陸上也有不少獸人的原型是猴的。
白煜彎腰將他得意的伴侶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臂彎上,繼續聽她滔滔不絕的講述剛才新奇的經歷,青蘅則是默默治癒好她身上的細微擦傷。
根據龍靈的傳承記憶,這些猴子可不是普通的猴子,名字叫做黃猿,會釀果子酒。
它們經常囤果子,雜七雜八的堆在一起,有些來不及吃就會發酸,產生獨特的氣味,這時它們就會找容器將這些果子放在裡面。
果實堆積後自然發酵形成類似酒的液體,醇香帶著果味,傳說年份久的,聞一下便能醉倒。
龍靈講解完,還有些耿耿於懷,覺得自己剛才沒發揮好,“這群顛猴,吃了含酒精的野果,發酒瘋呢讓我撞上了。”
至於她為什麼會被藤條纏住,就是因為她嘚瑟地抓著藤條繞場一圈,嘲諷猴子不會蕩,繼而又嘗試開發一些高難度的姿勢,自己把自己捆住了。
這才讓那群猴子有機會欺負自己。
“哼!我大龍不記小猴過!”龍靈小嘴撅得老高了,對著身後遠去的林子揮了揮拳頭,威脅著那群吱吱叫的猴子。
“嗯,我們龍靈最厲害了,是那群小猴子不懂事。”青蘅安慰的話語很好的安撫了龍靈。
白煜看她可愛,捏了下她可以掛油壺的嘴巴,低頭親了下去,柔軟的觸感壓平了她不高興的弧度。
“哼哼~”這還差不多,龍靈蹦躂到先前鋪好的獸毯上,乖乖坐好等獸夫們端來今天的午飯。
由於她剛剛跑去玩耍了,午飯全是青蘅掌勺,十全大補的藥膳雞,混入了野菜碎的土豆泥,還有幾條烤魚。
龍靈取出了剛才的戰利品——猴兒酒,倒了三杯分了下去,她晃了晃杯中微黃的液體,馥郁果香裹挾著醇厚酒香撲面而來,果然聞著醉人。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酒液滑過唇齒,在喉間炸開層層暖意。
猴兒酒既有山林野果的鮮活清甜,又暗藏發酵後的辛辣鋒芒,彷彿整片雨林的精魄都凝聚在這一罈瓊漿之中。
酒氣如薄紗,輕籠著溪邊的三人。
青蘅不得不支起手肘扶額,白玉般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素手捏著酒杯輕輕搖晃,眼波流轉間盡是朦朧醉意。
他唇角噙著淺笑,聲音比平日更添幾分柔媚,“這猴兒酒確實奇特,入口清甜,後勁卻很大。”
說著,他仰頭飲下最後一口,腦袋兩邊的兔耳朵垂軟,淺綠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對面的龍靈。
另一邊的白煜全然沒了平常的冷峻模樣,微卷的髮絲蓬鬆,整個人傳遞著一種慵懶的姿態,幽邃的紫眸迷離又帶著幾分欲說還休的意思。
龍靈手中的空酒杯掉落,龍角和龍尾都冒了出來,反手撐著坐在獸毯上,總覺得對面的兩個獸夫在勾引自己。
這時候,她腦中想的還是那群猴子,嘟囔道:“可惡!真是被看扁了!”
龍靈不滿地哼了一聲,“那群猴子就是有問題,喝了酒看我不爽,純嫉妒我會蕩藤蔓哈。”
可下一刻,她話鋒一轉,擁有黃金瞳的狐狸眼掃過青蘅和白煜,突然語氣曖昧,“可我怎麼覺得,你們喝了酒,看我就很……”
氣質不同但又都帥氣的獸夫們,一左一右將龍靈夾在中間,青蘅圈住她的腰,帶著溫度的唇瓣吻上了她的龍角,惹得喋喋不休的龍靈瑟縮了一下。
而白煜同樣環住了她的腰,骨節分明,青筋又明顯的手陷在了白嫩又細膩的腿肉中,熾熱憐惜的吻落在了龍靈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