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它的怪叫,這處空曠的大廳逐漸喧鬧起來,哥布林發出的種種聒噪聲響漸漸蓋過了滴水聲,而這也正是羅德的目的:
“既然我的視野有限,看不到它們,那不如直接把怪物叫醒,讓它們來找我。”
一劍捅死那隻吹響戰鬥號角的哥布林後,羅德迅速兩步退回到身後來時的入口,相對來說更狹窄的岩石甬道中。
退至一段寬度差不多剛好夠他將螺旋大劍施展開,且帶有一定坡度優勢,能讓他居高臨下迎敵的理想位置時,一群普通哥布林也提著簡陋的武器、石塊衝入洞穴,向他湧來。
呼——
他深吸一口氣,把握好提前量,手中大劍雙持,在留有餘力的同時,向前掄出一個半圓。
沉重的破風聲中,衝在最前的5只哥布林被一劍撕碎,鮮血、碎肢向後濺出一個扇形。
但在群體帶來的勇氣加持下,後續的哥布林悍不畏死,繼續向羅德衝來。
自羅德踏入超凡領域後,身體素質翻天覆地的變化之下,短時間內多次連續使用戰技,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勉強。
而剛才那種留有一定變招餘地的攻擊,在體能徹底耗盡之前,對他來說已經與平A無異。
一劍劈殺高高躍起、試圖繞到他身後的兩隻哥布林後,他抽劍又是一記橫掃將逼近斜坡的哥布林掃飛。
在常人,或者在怪物看來,此時的他應該正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
於是他理所當然地聽到了一陣耳熟的呼嘯破風聲——
耳熟,當然是因為這聲響與他反握長矛,使用戰技將之擲出時的聲音幾乎一樣。
“嗯,原來敵人面對我那招投矛時,是這種感覺。”
羅德不自覺的閃過這個念頭,同時調動保留的餘力,微微一側身,險之又險避開這記直衝他胸口而來的投矛。
這就是他之前留有餘力的另一重目的,既然明知道熊地精有投矛攻擊的手段,他自然不會傻到不給自己留下閃躲的餘地。
矛尖劃破他的皮甲,在其表面留下一道印痕後,深深沒入洞穴拐角的巖壁中,硬杆微微震動,發出顫鳴。
“吼——”
這聲沉悶的咆哮在狹窄地形的加持下頗具威勢,羅德能感覺到一陣音浪在沖刷自己的身體,他甚至感到一陣輕微的耳鳴,對他逐漸敏銳的聽覺而言,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晃了晃腦袋緩解耳部的不適,羅德看著那道大致呈棕褐色、因環境偏暗看不清具體形象的高大身影——
熊地精。
它不顧簇擁在身邊的矮小近親,大步將它們踩在腳下,提著一把巨大釘頭槌向羅德大步衝來。
羅德吸取了之前因為頭鐵,而在大樹守衛手中交出一血的慘痛教訓,沒急著上前迎擊,而是繼續後退的同時,不緊不慢地削減普通哥布林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