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總這麼顧左右而言他,屢次避開秦總的問詢,也不正面回應關於夏之月工作室的作品與殷沫小姐的設計這麼相撞的原因,難道真是因為抄襲了所以心虛?”
“我到底是個局外人,可也是這場比賽的參賽者之一,我們所謂參賽者,對這場比賽拿第一的選手總有要一個解釋的資格吧?”
章總這話也是說得冠冕堂皇,但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了他確確實實咄咄逼人的態度。
眼看,夏之月就像是被所有人逼至角落無路可走的絕境一般。
“章總,秦總,你們要一個答案確實是你們的權利,我無權否認以及逃避回應這個答案。”
“只是我家設計師確實是身份特殊,我確實是南省人,剛開始我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份與大家以一個虛無的身份相處,也是想護著我的家人,所以不方便宣佈自己其實不是南省雲洲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南省人。”
“而我,姓夏。”
“我們家族背景比較敏感,最好是不要被搬到大眾視野裡來被曝光,我這才遮住自己的容貌以及不願意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
只是我這樣一再退讓,卻讓身為同行的大家這樣懷疑我,我實在是寒心。”
“沒錯,我確實聘請了設計師殷沫與我一起為夏之月工作室設計了【月昇華】這一作品,殷沫小姐從不對外露面,我一開始三緘其口也是想保護殷沫小姐的隱私罷了。”
“可我要是再不承認身份,再不向大家解釋,恐怕就要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君雨薇猶豫再三地開口,像是深思熟慮後不得不打破某個誓言而艱難地開口。
這樣的狀態也讓人更加信服她說的這些話是真的。
如果說她說的話是真的,那南省還有哪個夏家啊,而且這個夏家的身份還很敏感不能輕易示於人前,那必然是……夏府!
「天吶,難怪我們月姐三緘其口,人家根本就是南省夏府裡的大小姐出來體驗生活的,為了夢想而給我們這些普通人發聲為我們做事的,這麼善良有能力還能為我們著想的世家大小姐,誰能不愛。」
「呵呵,秦音算是踢到鐵板了,真當自己是京市來的,又有墨家作為夫家就了不得,一次次故意針對我們月姐,本質上就是嫉妒吧。
看不得咱們月姐好,得不到就想毀掉我們月姐的一切,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萬萬沒想到,夏之月的夏居然的“南省夏府”的夏,難怪她一開始就說明自己其實是南省人。
我快感動哭了,咱們月姐真的是在時時刻刻為南省做貢獻,這不得是夏府的驕傲啊~」
「難怪我們月姐一直不願意承認身份呢,人家夏府大小姐這樣的身份哪裡是能隨便在外邊曝光的。
要是被有心人盯上了,秦音倒是打嘴炮打高興了,萬一咱月姐有了危險,你負的起責嗎?
夏老首長要找你麻煩,恐怕你家墨總都得乖乖跟你一起在咱們夏老首長面前低頭認錯呢。
哈哈哈哈想想那畫面,秦音不得不低頭的樣子,我就覺得大快人心呢。」
「秦音屢次咄咄逼人,這不……把自己給逼到裡外不是人了吧。
也對,她怎麼能算得上是個人呢嘿嘿~」
「月姐就是夏府小姐這件事,那關於設計作品【月昇華】與殷沫小姐的作品相似度極高就說得通了。
南省夏府這個身份尚且需要她保密,三緘其口也不好說出來,足以見得我們月姐的原則觀念多重。
而一直以來殷沫小姐都不曾在社交平臺上曝光過自己的身份,可她這麼有能力的設計師,南省夏府的大小姐想要跟她聯絡,要她為自己設計做事,想來殷沫小姐也是拒絕不了的。
這也就變相說明了,我們夏之月工作室的作品定然是沒有抄襲的。
但倒是秦音和那個章總故意一唱一和,就是不想要我們月姐好過!
他們就是刻意針對。」
月餅粉絲們年紀小,但也是知道南省夏府這個含金量的。
有了這一層關係,她們便理所當然地挺直了腰桿。
越發地崇拜夏之月。
但現場的老狐狸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夏之月既然說自己是南省夏府的人。
可夏府哪有女兒家,夏老爺子確實是有兩個兒媳,一個已經去世,另一個那集更不必多說,那可是蘇玉容蘇首長啊!
即便蘇玉容並不愛在外人面前露面,但在南省多年,南省的商人也是遠遠見過她英姿颯爽的本人的。
至於這個夏之月,真以為自己頂著一個所謂的“夏”的姓氏就能仿冒夏家人了?
簡直把他們當三歲小孩兒騙呢。
當然,打假這事兒,秦音自有人選。
只見今天確實萎靡不振一直被秦音護著的夏小行一聽這天殺的跟我秦音表姐作對的壞女人竟然敢打著他們夏府的旗號招搖撞騙。
他哪裡還站得住。
原本因為噩夢蒼白虛弱的一張小臉也終於因為生氣有了些紅潤的色澤。
“阿音表姐,她這個冒牌貨,就讓我來解決吧。”
“現在爸爸不在我們身邊,小行就是夏家的男子漢,小行也想保護阿音表姐。”
小傢伙抱著秦音的腿,像是撒嬌,更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地在努力克服著什麼。
其實秦音很明白,夏小行的心結,夏小行的噩夢就在這裡,所以他害怕站出來面對,他已經向她指認了虞菲菲。
果然,虞菲菲就是當年故意擄走夏小行,想要對夏府打擊報復的惡種。
可僅僅只是碾碎她的驕傲,給她幾巴掌要她下跪磕頭這些都遠遠比不上她當年加註在小行身上的80與折磨、折辱。
可是,她也要讓夏小行自己能夠重新克服掉這些心理陰影。
夏小行才五歲,他的人生還很長,他還有一生那麼大幾十年的生命要去度過。
他不能一直被這樣被80的噩夢糾纏。
他的未來,必然要克服掉心魔,才能不再一次次被那段經歷所折磨,他才能去走出更寬廣的人生。
他是夏家男兒,他今後必然要擔起夏府的責任與重擔。
如果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他還有什麼能耐接手偌大產業呢。
但秦音更知道,有些心魔旁人是沒法真正替他克服的。
這條路真要走,始終還是要夏小行自己從內部打破。
如雞蛋破殼,從外打破便是“破碎”“死亡”,而從內打破,是“新生”“希望”!
於是在夏小行主動想要站到自己身前保護她的時候,秦音的心一時間被他打動得柔軟到不行。
她忍不住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頂,雙手撐到了小傢伙纖細小小的肩膀上,隨著她一聲寵溺的低笑聲在夏小行的頭頂傳來:
“好,那阿姐就靠小行保護了哦。”
這雙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並不算大,但卻帶著一定的重量。
這是秦音故意給他的,就是要讓他知道,他小小的肩膀上扛著的也是一層責任。
可小傢伙沒有絲毫抗拒,也沒有被壓垮,他努力挺直腰板,接住秦音給的這力道,眼神依舊堅毅。
“阿音姐姐,小行是男子漢。”
“保護阿姐是我該做的。”
他再也不是一開始心思暗沉每每都要跟爸爸夏燃作對的小小少年,也不會再幼稚地去捉弄他人來尋求一點在夏府裡的存在感。
他清楚自己就是夏府的一份子,夏府的所有親人都是愛自己的。
那麼他也要像他們愛自己一樣愛大家,這不僅是一份責任,更是親情與愛!
這一刻,小小的夏小行好像突然懂得了何為長大。
“我是南省夏府夏御行,我爺爺是夏國譽首長,我爸爸是夏家二爺夏燃,我怎麼沒在南省夏府見過你這麼個沒皮沒臉來我家蹭熱度的醜八怪?”
夏小行的嘴也是真的毒,他沒看到君雨薇面具之下的臉有多精彩。
可他一看這人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樣子,就猜到了她一定是太醜了沒臉面對那麼多人,這才將自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藏起來。
呵呵,這種人也配來沾夏府的光?
夏小行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特別是南泱商會休息區坐著的南漾,目光突然被夏小行這道光所吸引,原本握著茶盞的手突然一顫。
灼熱的茶水一偏,差點倒在自己的衣裙上。
身邊的人趕緊上前,沒人見過南會長也會這麼失態的時候。
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幾乎在場所有人無一例外地被夏小行童稚卻帶著絕對霸道聲音所吸引。
而且,夏府一向把這位小祖宗保護得極好。
倒是有不少人知道夏小行的存在,只是正兒八經見過的話,他們還沒那個資格。
可這個自稱是夏國譽首長孫子的小孩兒一出現,幾乎沒有人懷疑他是冒牌貨。
無他,夏御行沒怎麼在南省夏府之外露面過。
但南省從商的哪位沒見過夏二爺的絕世容光啊。
畢竟,夏二爺夏燃也是棄正從商的,這商界,誰敢不給他面子。
而自稱是夏二爺親兒子的夏御行這張臉簡直就完美繼承了自家老爹那顛倒眾生的俊美臉龐。
雖然還是小小的五官,更顯他稚嫩卓絕的精緻可愛。
嘶……這絕對是正兒八經的世家三代啊!
“小……小行?”
“都那麼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