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直接撥了過去。
趙德利臉都綠了:“您,您不會是給我爸打電話告狀吧!”
“大哥,手下留情啊!”
“一邊待著去。”楚江甩給他一個白眼。
這時電話剛好接通。
“喂,你好,請問是鑄管廠廠長趙國邦嘛?”
“嗯,我是……”
電話裡響起一個沙啞的老人聲。
“你好,自我介紹要下,我叫楚江,楚氏集團您應該聽說過吧,對,楚懷城正是我的父親……”
“原來是楚家的公子,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裡,趙國邦頓時來了精神,聲音都亢奮起來。
“是這樣的,我聽你兒子說,你有意要將鑄管廠整體出售出去?”
“對對對,出售,連地皮帶裝置,整體出售。楚公子您有興趣?”
那破廠子已經成了這位老爺子的心病了,廠子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怕是到死都閉不上眼睛。
“興趣嗎,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楚江笑道:“所以,咱們談談。”
“楚江你瘋了!”
楚江話音剛落,林夕瑤便瞪大了眼睛,不置可否的道:“你買那破廠子做什麼,要經營能力沒有經營能力,要開發價值,沒有開發價值,你買他做什麼?”
林夕瑤對老鑄管廠算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她家的工廠就在那邊。
說句難聽的,那片地方,連市中心的公共廁所都不如。
毫無價值可言!
楚江居然要收購老鑄管廠,有錢沒處花了是吧!
一旁的肖宇突然冷笑開口:“我知道為什麼?”
“什麼?”
林夕瑤一愣。
肖宇撇了一眼楚江,眼中寫滿了鄙夷:“他要收購鑄管廠,怕不是想要成為你們家的房東吧。”
“啊!”
林夕瑤一驚。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肖宇冷笑道:“買下地皮,然後成為你家的房東,然後免收租金,到時候叔叔阿姨一定會感激涕零,到時候他們定會逼著你給楚江認錯,讓你回到他的身邊。”
“哼,真是夠卑鄙的。”
“……”
林夕瑤內心頓時一片複雜。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楚江對她的冷淡就是裝的,他還是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只不過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而已。
想到這裡,之前種種不適瞬間煙消雲散。
神情再次恢復高冷。
如果楚江真的只是為了跟她破鏡重圓,而使出這種伎倆,她還真瞧不起他。
此刻楚江已經在跟趙國邦談價格了。
“楚公子,你也知道,鑄管廠是老國營了,咱不說廠子的生產能力,就說那片地,那可是足有三十畝啊,我也不佔您的便宜,連同裝置帶地皮,三千萬,您直接拿走。”
“呵呵,趙廠長,您是子啊跟我開玩笑嘛?”
“怎麼會?”
“既然不是開玩笑,那你覺得三千萬合適嗎?”楚江淡淡一笑:“那老國營廠,位於郊區,地裡位置偏僻,毫無開發價值,至於裝置,呵呵,您別嫌棄我說話難聽,那些老掉牙的裝置,拆了賣廢鐵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