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5章 錫爾河大捷
皇室利益與大明利益,有時候並非完全一致,而是存在著衝突。
父皇所作所為,說到底還是以皇室利益為根本,以皇室利益出發,並最終落到皇室身上。
這種思維,意味著為了皇室的穩定與安全,必然要控制威脅,削弱威脅,乃至——
消滅威脅。
先生不是大明的威脅,更不可能是皇室的威脅。
這是自己的判斷。
但是,父皇會不會這樣想?
自己跟著顧正臣十餘年,早就清楚先生的心思與盤算,他的目的很純粹,那就是讓大明越來越好,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可父皇與顧正臣之間,幾年才見一面的時候多的是,見一面也未必能推心置腹。
猜疑與顧慮之下,會不會讓父皇的選擇傾向於極端?
朱棣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
從父皇主動選擇“禪讓”,雖然沒有禪讓成,但這個動作意味深長,似乎有意將國政大事全權交給大哥來處理。
相應的,父皇對皇室的安排,也應該明瞭。
也就是說,留下的,就都安心辦事吧,二代送入宮中做事,老一代的勳貴,該退的退,權力該還給朝廷的,還給朝廷就行了。
沒有杯酒釋兵權,只有二代取代一代,這種聲音小、動作小的安排。
只是,父皇的心思如海,如淵。
看似平靜的表面,底下有多少暗湧,誰也拿不準。
朱棣收回思緒,肅然道:“弟子堅信,父皇與大哥都需要先生。”
顧正臣剛想回應,便看到蕭成、張玉等人來了。
這些人之前帶的是重甲騎兵,以少勝多,徹底打敗了帖木兒軍的重甲騎兵,還進一步衝擊了帖木兒的主力,加速了帖木兒軍隊的崩潰,也為全面反擊創造了有利條件。
只不過重甲作戰,太過疲憊,人累馬也累,所以在反擊時,這些人壓根沒辦法追擊,只能停下來選擇卸甲,然後慢慢跟上來。
戰馬的乘載能力在那擺著,支撐不起重甲之下奔走三十里。
蕭成殺得過癮,林白帆揉著胳膊呲牙,顯然是受了一點傷。
丘福走路有些不太穩,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其他。
張玉還好,就是喊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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