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難過!
無論騎兵試圖從哪裡突破,不是遭遇水中水雷,就是遭遇岸邊地雷,好不容易上了岸,還會遭遇火銃定點射殺……
雖然隔河交鋒並不甚激烈,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犧牲了八百餘人之後,納哈出的軍隊就是沒過河。
三河開飯的豪言,就這麼一點點破滅。
受挫的不只是納哈出,還有哈剌章等人。
薊州城守軍在河流南岸明軍的支援之下安全退了回去,追過河流的五百騎遭遇了明軍強大火器的打擊,損失慘重,後續騎兵還在橋上,整個橋樑竟被炸燬,跌落的元軍與戰馬在河水之中再次遭遇了水雷……
看著過河的騎兵被一點點獵殺殆盡,哈剌章、馬兒哈咱心痛不已。
但是——
這種心痛很快就不在了。
畢竟薊州城拿下,元軍可以大膽深入作戰了。
買的裡八剌聽聞之後,驅馬前出八十里,抵達薊州附近的井兒峪,並在這一處攻防兼備的山口附近,設下汗帳。
至此,元軍出三屯營西進的兵力數量,已經超過了二十三萬。
各路兵馬紛紛出擊,試圖明軍封鎖,抵達河流對岸,可各地傳來的情報與訊息,令人沮喪,甚至有些不安。
烏恩其木整理好了情報之後,找到額爾敦商議:“總管,現在情況很不對勁。”
額爾敦看過之後,淡然一笑:“你還是想說,咱們落入了明軍陷阱?”
烏恩其木重重點頭:“明軍沿河佈防四百餘里,將我們封在了這一片平原地帶。他們準備得相當充分,還佈置了一種水中會爆炸的火器,沿途還埋設了地裡會爆炸的火器。”
“這一定是明軍的陷阱,咱們應該立即撤退,亦或是,開啟東進的大門,跳出這個陷阱,從東面南下,前往大都。”
額爾敦再次看了看烏恩其木的訊息,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達魯花赤,明軍到底是設了陷阱,還是僅僅佈置了一道防線,你搞清楚沒有?”
烏恩其木皺眉:“何意?”
額爾敦自信地說:“陷阱是什麼,是我們進來之後,他們能打敗我們,消滅我們,這叫陷阱。可明軍佈防四百餘里,還有什麼兵力組織進攻?換言之,他們在河裡、河岸邊佈置火器,甚至是炸燬橋樑是為什麼?”
“為的是防備我們過河,僅此而已。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讓咱們深入到北平,將咱們的鐵騎攔在這裡。但這種佈置也讓他們失去了進攻的力量,據張龍說,北平都司一共有十萬餘軍士。”
“十萬軍士佈防四百里,明軍拿什麼人手進攻,威脅我們?何況這裡多是寬闊平原地帶,是騎兵的天下。你的擔心多餘了,這就是一道防線,不是什麼陷阱。”
烏恩其木很是不安,咬牙道:“可若是張龍騙了我們,這裡不是隻有十萬軍隊呢?”
額爾敦愣了下,轉而眯起雙眼:“敢問達魯花赤,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明軍從哪裡調來更多兵馬?”
烏恩其木臉色一白。
額爾敦哼了一聲:“我知道你膽子不大,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我們拿下了薊州鎮、遵化,現如今薊州城也拿下來了。只要納哈出奪下三河,便可以大軍圍困大都,光復大元!這個時候,你還是不要給大汗添煩惱了。”
明軍或許會增兵,但絕不可能來這麼快,也不可能來多少兵,更不可能有主力前來。
畢竟,明軍京軍二十萬全都陷在了安南,等他們放棄安南抽調回來,那至少是七八月的事,現在才四月初,一切順利的話,元軍可以在揚州和他們碰面……
烏恩其木總覺得不安,說服不了額爾敦,只好直接去找買的裡八剌進言,可大都看舞的心願就在眼前,大元重主中原已是觸手可及,買的裡八剌又怎麼會相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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