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跟著鎮國公快意,他喜歡冒險,變化多端。
馮勝並不在意這些人怎麼想的,驅馬向前,接近遵化城一百步之後被親衛給攔住了。
再向前,退都不好退了。
馮勝看著城牆之上的元軍,沉聲喊道:“咬住,納哈出已經敗了,薊州城也被明軍奪回,買的裡八剌將會帶著殘兵殘將,在不久之後逃到這裡來。但是——你們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你我也算是故人,之前打過幾次交道,只要你願意率部投降,我願意為你請功,留你富貴!另外,城內的所有投降之人,其家眷,大明會給予保全!”
咬住恨的牙癢癢。
與馮勝打交道,還真是他孃的實實在在的打……
勸降?
咬住咆哮:“馮老匹夫,休想讓我投降!要打,那就來!”
馮勝嘴角微動,沉聲道:“要拿下遵化,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但在這之前,我會讓你們看到,大明到底多強了!到時候,你們再來盤算盤算,要不要投降。”
咬住看到馮勝離開。
明軍騎兵拖拽著一輛輛沉重的馬車前行,最終駐紮在了遵化城東南的一處小山丘之上。
有些遠,看不真切明軍在幹什麼。
但咬住、牧仁克都清楚,倘若馮勝說的是真的,大汗要被逼退,那他在得知遵化被明軍圍困之後必然不可能來遵化,而是會沿大道直奔三屯營,那座小山丘——恰恰挨著大道……
馮勝要在那裡伏擊大汗!
“我們需要主動出擊!”
咬住焦急地說。
牧仁克反問:“所以,你相信納哈出敗了,薊州城也丟了?這會不會是馮勝的攻心計?畢竟大汗與納哈出加起來,兵力多達十八九萬之眾。”
咬住指了指城外:“他都圍城了,火器都架了起來,如此數量的火器,至於和我們玩什麼攻心計?八年前,納哈出就是被顧正臣用這些火器給打的大敗,十萬大軍折損過半啊。”
“可現在,遵化城裡壓根都沒五萬大軍,連兩萬都不到!馮勝要打,這座城,他一鼓就能拿下。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是因為他兵力有限,而且在圖謀更大的事。”
“你是說大汗?”
“沒錯!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出城作戰的準備,至少,要在大汗需要的時候,殺出重圍,助大汗脫困!”
咬住的話很堅定。
牧仁克沒有反對,只是看了看城外冷峻,如同雕像一樣的,心中有些膽寒。
這是一支紀律森嚴的軍隊,不好招惹的軍隊。
華東嶽正在組裝神火飛鴉,然後將組裝好的神火飛鴉塞到架子之上。
架子是特製的,如同一個大且長的箱子,裡面分出了十六個空間,底部前端有三腳架支撐著,讓整個架子朝上有了一定傾角。
每個架子之上,塞入十六個神火飛鴉。
華東嶽幹得正起勁,還不時給操作的軍士講解如何安裝,對一旁瞎指揮的馮勝很是不滿,忍不住埋怨:“宋國公,不懂能不能別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