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那邊還在上演全武行的地方:
“先別說這些了!趕緊的,拿紅布蘸驢血,去把他們弄醒!再耽擱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錢豹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拿起一塊紅布,衝了過去。
我癱坐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過了好一會兒,錢豹才把幽鼠、幽虎哥、瘦猴給弄醒。
賀哥、蝮蛇、寸頭還在那兒扭打,三個人身上都見了血,蝮蛇的額頭被打破了,血流了一臉。
錢豹站在旁邊,看得直咧嘴:
“我說,這仨,咱就別管了吧?讓他們狗咬狗去吧,省得一會兒清醒了又來找咱們麻煩。”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少廢話!趕緊救人!真要鬧出人命,咱倆誰也跑不了!”
“死了也是他們自找的,誰讓他們貪得無厭呢。”
錢豹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過去把那三個人給拉開了。
等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我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們說了一遍。
我的語氣很嚴厲,甚至帶著一絲威脅: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這墓裡邪乎得很,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沒了!你們要是再有人不聽我的,出了事,可別怪我見死不救!”
這話,主要就是說給賀哥和蝮蛇聽的。
賀哥的眼睛腫得老高,他抬手遮住了面龐,指著蝮蛇和寸頭: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是不是想趁機把我做掉......好獨吞那些寶貝?”
蝮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你少血口噴人!誰他媽想獨吞寶貝了?咱們都是中了邪,身不由己,你懂個屁!”
寸頭也急忙辯解:
“蝮蛇哥,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我怎麼可能害你?”
我怕他們再整出什麼么蛾子,指了指地上的死驢:
“行了,都別在這兒耍嘴皮子了!趕緊的,找塊布,蘸上驢血,把口鼻捂嚴實了!別一會兒又犯病!”
等所有人都按照我說的做了,我才開始佈置接下來的行動。
“外面的那些寶貝,待會兒怎麼分,我說了算。我會盡量公平,誰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走人,想拿多少拿多少,拿完趕緊滾!但以後出了什麼事,別指望我!”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棺槨上:
“這棺槨,咱們肯定是要開啟瞧瞧的。要是能找到夜明珠,那自然是最好。不過,我可把話說明白了,這件寶物歸我所有,誰也別跟我搶!”
蝮蛇一聽,眉頭立馬就擰成了疙瘩:
“那夜明珠……”
話還沒說完,就被賀哥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我說蝮蛇,外面那些金銀珠寶還不夠你塞牙縫的?你惦記那夜明珠幹啥?那玩意兒除了能賣錢還能幹啥?你說是吧,首領?”
賀哥一邊說,一邊朝我擠眉弄眼。
蝮蛇皺著眉頭,似乎在琢磨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看著我:
“這寶貝我不稀罕,但是,這棺材裡頭,除了夜明珠,萬一還有其他值錢的,總得分點給我們吧?”“行,多分點沒問題。”我嘴上應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口金絲楠木棺,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異動。
蝮蛇喜笑顏開,大手一揮:“敞亮!那還磨蹭啥?開幹吧!”
我一步步朝棺槨挪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錢豹一個勁兒地朝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讓我多個心眼,防著點蝮蛇和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