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有重要之事需與你商議。”雪泥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光明神緩緩睜開眼,那雙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了平靜。“何事能讓你如此匆忙?”他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
雪泥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說道:“兄長,我們的父親阿圖姆已經遭遇不幸,我們的原生世界也被徹底摧毀。這一切都是滅世大神戴弗所做,我親眼所見!”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瀰漫起一股沉重的氣息。光明神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他目光深邃地看向雪泥,似乎在審視她話語的真實性。
“你確定這訊息無誤?”光明神沉聲問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雪泥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是的,兄長。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還想著效忠永恆真神嗎?”
他們都是永恆真神的下屬,不過所謂下屬之名,不過是用來掩蓋他們受難被俘的一個託詞罷了。
然而,光明神的神色卻並未如雪泥所願地變得憤怒或復仇心切,反而流露出一絲冷漠與決絕。“雪泥,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們現在身處神聖天界,擁有前所未有的力量與地位。復仇?那不過是弱者的行為。我要的,是稱霸這個宇宙,讓光明神的榮光灑滿每一個角落。”
雪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不解:“兄長,你變了。難道我們族群的命運,我們父親的犧牲,都不足以讓你放下這虛妄的野心,去追尋真正的正義與復仇嗎?”
光明神站起身來,周身聖光更加耀眼,他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雪泥,你不懂。在這個宇宙中,力量就是一切。只有擁有了絕對的力量,我們才能保護我們所珍視的一切,包括我們的族群,包括我們的信仰。復仇?那只是弱者尋求安慰的藉口。我要做的,是超越這一切,成為真正的神祇。”
他不在乎什麼父親被殺,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野心,這時候雪泥又問道。
“那麼母親呢?她現在還在永恆真神的手裡受苦。”
光明神的臉色在雪泥提及母親時變得複雜而微妙,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與無奈:“雪泥,你瞭解我們的處境。在這個神聖天界中,力量決定一切,而永恆真神掌握著無上的力量。”
“你說母親在受苦,我何嘗不知?但你要明白,她現在的身份已不再是我們的母親,更是永恆真神的伴侶。這樣的關係,豈是我們能輕易改變的?”光明神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
雪泥的眼眶瞬間泛紅,她緊咬下唇,不讓淚水落下。“兄長,你怎麼能這麼說?母親她……她從未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她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被迫接受這一切的!”雪泥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無法接受光明神如此冷漠的態度。
“保護?雪泥,你太天真了。在這個神聖天界裡,沒有誰能夠真正保護誰。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依附於強者之下。”光明神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而且,你以為我真的沒有嘗試過嗎?但每一次的嘗試都只會讓我們陷入更深的困境。我不能再讓族群的未來因我的衝動而毀於一旦。”
雪泥聞言,心中如同被重錘擊中,她顫抖著後退了幾步,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兄長。“你……你真的變了。變得如此冷酷,如此陌生。”她的聲音哽咽,眼中滿是對光明神的失望與不解。
“雪泥,你走吧。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永恆真神不會容忍任何對他的權威構成威脅的行為。”光明神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他深知自己必須讓雪泥明白現實的殘酷。
雪泥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她看著光明神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絕望。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淚水,轉身離開了大殿,她要繼續反抗末日審判庭,絕不會成為光明神那樣的人。
光明神在洪荒的真靈已經察覺到了白虎重立的事情,此刻他已經急不可耐了。
“不好!決不能讓四聖獸再現,我必須征服洪荒,體現我的價值!”
他看著四周的信眾,急不可耐的想到,以他的能力甚至於已經把觸手伸入了天闕,天庭之中也有大羅金仙被他蠱惑了。
“廣成子,你去通知昊天,就說冊立聖獸是他該做的事情,神光道祖這是在掠奪天庭的氣運!”
一身聖光的光明神正對著眼前一個道人如此說道,這個道人正是在封神之中戰敗,被打入封神榜,淪為永世大羅金仙的廣成子。
只見廣成子點了點頭,當即拔出自己的仙劍,御劍而去,他現在只想要自己的修為進步,連原始天尊與老子都不放心上,更不在乎投奔什麼光明神的事情了。
天宮之中,昊天也為今亦時的舉動感到深深地不滿,不過前幾日他還派了天兵天將,幫著孫悟空降服妖獸,已經算是交好了西方二聖。
孫悟空目下還在黑風山,因為袈裟的事情被弄得頭疼,昊天想著取經成功之後,昔日的不愉快也可以忘卻,或許自己手中還能有更多的牌。
這個時候廣成子徑直進入了凌霄寶殿,拱手對昊天說道。
“陛下,臣參北極紫薇大帝一本,依臣之所見,北極紫薇大帝所作所為有僭越之嫌,應當以謀反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