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我們了!”看著錄影機的螢幕裡,謝庸那詭異的笑容,幾個德爾塔小隊的人直接嚇了一跳。
“他早就發現我們了”俄裔老兵幽靈對此不再驚訝,“他的雷達聽覺估計能讓其感受方圓幾公里的細微動靜。”
“我們需要支援暴君!”亞裔忍者技術習練者,阿爾法小隊隊長“死神”漢克的學生,穿著熱成像隱身迷彩服的維克多第一次說出了讓他感到荒謬的話語。
而這種荒謬感甚至瀰漫在全隊人的心中。
“我們,需要去支援暴君?去對付一個將暴君們給打得很慘的人?”專門負責炸彈開路的炸藥愛好者,腿上有一條假肢,身材壯碩的傢伙直接搖搖頭,“我不去,我的炸藥得先騙他進入一個場地才能生效,你們得騙他進入陷阱才行。”
這個人代號“貝特威爾”,是曾經美國工程兵軍團的一分子。因為酷愛炸藥甚至產生了精神問題而被開除,現被安布雷拉公司吸收成為私人部隊的一員。
然後他轉頭看向一個梳著短髮,臉上戴著戰術防毒面罩的女人“要不你去吧,貝莎?你知曉怎麼讓人疼痛,也許你只要第一擊打的目標讓他疼痛,我們就有機會了。”
來自德國,代號貝莎的女人是很有手段的軍醫,就是太有手段了,甚至不喜歡用麻醉劑治療傷患。
但她也不會去送死啊,所以直接看向維克多:“我不夠快,維克多你來得如何?”
“我不夠他快。”維克多一向心直口快,“目標一直沒用全力對付暴君們,他只是在玩兒。”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六個暴君的叢集打擊就連他們也得且戰且退,而這個比利•科恩竟然一直在玩兒。
“總部!”狼媽魯珀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聯絡總部,“趕緊讓暴君自動解除封印,他們快被目標玩死了,我們根本幫不上忙!”
不過,這應該是魯珀後來最後悔說的一句話。
就在謝庸想要扭斷一隻暴君的關節時,異變突生。
他發現手上的暴君突然身體變紅了,而且全身開始變得鼓鼓囊囊地……這是暴君準備解除封印,即將恢復全形態的訊號!
“不好!”謝庸再也不敢怠慢,直接掐住這個暴君的脖子,用力一折,“咔嚓”直接掰斷了暴君的脖子,中斷了變化程序。
隨後,他又一腳將另外一隻被打斷了雙腿,無法動彈的暴君的脖子給踩斷。
但第三個開始已經來不及了,就看到四個暴君直接把身上的防彈服大衣鼓脹得粉碎,露出了猙獰而板肋虯筋的全身。
下半身還好,但是上半身的異變已經非常明顯,衣服都遮不住,尤其是雙手,每個手指頭甚至都長出瞭如同長刀一般的利爪。
謝庸阻止不及,讓四個暴君成功解除封印,成為了全形態的最終暴君。
它們個個都是比謝庸還高一個頭,而且雙手的手指都是一把把長刀一樣的利爪,看起來好不嚇人。
謝庸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但他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因為他原本想要的是六件暴君的防彈軍大衣,可現在就因為沒看住,直接變成了兩件防彈軍大衣和四塊碎布了。
可惡的暴君,你為什麼要突然解封——你解封我的大衣不就被你扯壞了嘛!
你們實在太壞了!
對,我看上了你們的大衣,這就是我的了,而現在你們竟敢解封……那就是破壞了我的東西!
氣到極處了,謝庸再也忍不住,氣沉丹田,再運至膻中穴,喉輪,然後……
“不!!!”
頓時就連遠在一兩公里外的德爾塔小隊,竟然感覺謝庸就在自己耳朵裡大吼一樣。
吵得他們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踏馬的,這是哪裡來的怪物!”魯珀甚至聽不到自己說什麼,“為什麼這麼多超能力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
“聽不到你說的啥!”戴眼鏡的亞裔女性特種部隊成員,德爾塔小隊的T病毒技術專家,代號“四眼”的成員一本正經地吐槽。
這是個T病毒的技術專家,此刻也得在巨大的噪音中反思一個問題:T病毒能讓人做到這一步嗎?
遠處的德爾塔小隊都受不了,那近在咫尺的全狀態暴君就更加受不了了,整個人必須呆立在場,因為超聲波直接讓其內耳受創,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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