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庸指了指地下:“如果你在Oct月一號六點以前都還沒有過來,那就算我錯了,也不要緊——但很明顯,事實是我沒有錯。”
“Oct月一號六點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克萊爾顯然還是涉世未深的新人,不知道最近發生的熱點新聞。
“浣熊市要被爆了。”謝庸簡短地釋出這個訊息。
兩人很快陷入了冷場之中。
“哈哈哈!非常幽默。”克萊爾皮笑肉不笑地裝作被逗到一樣,“被你騙到了,不過你能猜到我會來也真是厲害。”
“你現在不信我的話,我沒意見——因為距離那個關鍵點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可以供你們消耗。”
謝庸藉著雙腿和腰部一用力,一個鯉魚打挺就直接站起身。這時克萊爾才屏住呼吸,看著這個高出正常人一個上半身的巨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但為了你哥哥克里斯,請你保留有用之身,儘快在這段時間找到逃跑的出口。”
“克里斯!”克萊爾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主要目的,“告訴我克里斯在哪裡?我找到他後,就會馬上離開這裡。”
“那你更要想辦法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了——因為你哥哥克里斯早在月前,就已經行政休假,前往歐洲了。”
“去休假?”克萊爾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覺一腔熱血頓時被潑了冷水,抽搐式地眨巴眨巴嘴,才來得及吐出一句話,“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別以為真的是去度假,其實是去暗中查案子去了,”謝庸透露了一點實情。
“呼…是嗎?那太好了。”克萊爾的心情勉強舒展了一點。
“所以努力嘗試找一個安全的通路然後逃出去。”謝庸再次從桌上抓了一把格鬥匕首交給克萊爾,“我給你個建議,找到通往安布雷拉公司的內部設施地下區域,可以讓你找到一些無法被喪屍干擾的逃離途徑。”
“但哪裡才是安布雷拉公司的內部設施?”克萊爾感覺這太難了。
“警局下面就有一座安布雷拉公司的實驗室,不過這條路很複雜,有陷阱和機關,構造上像個迷宮。”
謝庸指了指樓梯口上面正對著大門的雕像:“理論上,出口就應該是這個,但機關的謎底在哪裡,就得靠你在故紙堆裡尋找了。”
“不是吧!”克萊爾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那你是怎麼把難民送出去的?”
“我一路護送硬是把他們送出去的。”謝庸驕傲地表示。
但隨即下一句話直接打破了克萊爾的幻想:“但我已經不打算再出去了,而且我一直被有心人和美軍的哨探關注著,一旦出去就會陷入重重包圍,你是很難安全脫離的。”
“所以一切得靠你和里昂齊心協力才有機會。”
謝庸交給克萊爾一個對講機:“有問題和需要,不用客氣,呼叫我就好——遇到要是同樣像我這麼高,或者矮近一米,灰面板,穿軍大衣的傢伙。”
“不要猶豫,有重火力的話往死裡打,沒有就一定要逃,實在不行逃到這裡,他們不敢過來的。”
“那些是什麼?”接過對講機的克萊爾有點不解,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生物。
“就是安布雷拉特地研發的生物兵器。”謝庸解釋,“安布雷拉公司對於浣熊市有兩個利用方向:延緩被爆和當生物武器的測試實驗場。”
克萊爾的小臉罕見地青了:“我要跟克里斯一樣,一定要把這個惡魔的生物製藥公司給推翻!”
看著氣鼓鼓離開的克萊爾,謝庸輕輕地忍住脫口而出的笑聲,低聲感嘆:
“年輕啊,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