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成年人用的,那麼以小姑娘的身高當床來躺肯定也是合適的。克萊爾馬上就抱著雪莉來到了長椅旁。
雖然金屬製成的長椅觸感冰涼,但眼下,這是唯一能安置生病的雪莉的“床”了。
努力小心地放置好雪莉,克萊爾繼續安慰雪莉:“再堅持一下,好嗎?你會沒事的。”
隨著謝庸按動了閥門,很快纜車就在機械轟鳴的聲響中,逐漸向著地底下降落。
“本車開往母巢!”一個柔和的電子女性聲音開始廣播,“到達終點站前,請勿下車。”
纜車逐漸陷入濃濃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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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聽到了聲音,謝庸感覺身上開始被搖晃。
“嘿!”
搖晃的動靜變得更激烈了。
謝庸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是克萊爾在晃動自己。
謝庸抬頭看向外面,倒是到站了,不由得無語看向克萊爾:“你不是在跟雪莉母女情深嗎?怎麼來打擾我幹嘛呢?”
“你不跟我來嗎?”克萊爾抱著雪莉,無語地看著謝庸,“而且我感覺你非常疲倦。”
“生化實驗的副作用!”謝庸站起來,拉伸了一下自己,“我能量攝入不足的話,很容易困。”
其實這是歐格林人的天性——食物攝入量不足,會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
但現在謝庸就是懶,已經懶得去進食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擁有腦子的謝庸正在對抗著歐格林人身體的天性。
“哇喔!”就連痛苦中的雪莉都驚訝於完全伸展開來後,謝庸巨大而寬闊的體型。
但隨即克萊爾還是堅持要謝庸陪同。
沒辦法的謝庸只能跟著克萊爾一起走過長長的路段後,來到了實驗室的大門前。
藉著雪莉的手環,緊閉的大門最終緩緩開啟了。
這個門竟然是三重機械大門——可見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一旦實驗室內的汙染洩漏到外面有多麼危險。
“歡迎來到母巢。”
隨著大家的進入,廣播聲再次響起,而原本昏暗的實驗室內部,也逐漸自動亮起了燈。
找了個職員辦公室走進去,就看到一張非常顯眼的午睡床,克萊爾趕忙把雪莉給安置過去。
安頓好雪莉後,這才拉著謝庸出了辦公室。
“抗病毒劑。”克萊爾分享著剛剛她從辦公室電腦收到的郵件內容,“我們需要尋找到這個東西。”
“這部分工作得靠你來。”
謝庸堅持,看到了克萊爾怒目圓睜的樣子,他卻有他的理由:“你是個正常身高的人類,有些精密儀器你可以握著不會碎,我不行——觸控這些需要我耗費心神去控制手指的肌肉,可我還有場硬仗要打。”
“什麼硬仗?”克萊爾對此根本不信。
“你不會以為威廉死了吧?”謝庸看著克萊爾,質疑她是否記得安妮特說的話,“它雖然被撞進了下面,實際上正是落在了這附近,它很難殺死——安妮特以為需要靠她的所謂滅菌彈能夠奏效。”
“其實,鹽酸滅菌彈還不如用這個更好。”謝庸從腰間解下他一直掛著的人頭大小的手雷,“短時間,只要把這玩意塞進G威廉口中引爆,相信我,這個當量可以造成G威廉至少半個小時艱難再生。”
“咕嚕!”克萊爾看著跟她的頭顱小不了多少的手雷,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後只能妥協了。
“好吧!我去找抗病毒劑,你就守在這裡,好好看著雪莉——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克萊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這才轉身離開了謝庸,跑去找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