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什麼嘛?”
謝庸非常無語地看著一群面板潰爛的杜賓犬突然把自己圍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瘟疫獵犬呢!那群玩意我打著都得提起三分小心,想不到原來是群野狗。”
是的,沒有手電筒的謝庸其實對這群狗看得並不真切。不過,他隱約發現,這些杜賓的皮毛都亂糟糟的。
但沒多想的謝庸以為這是荒郊野外的正常情況。
面板潰爛的狗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狂犬病晚期的狗不基本這樣嘛。
“狂犬病……”謝庸想到這裡馬上就用冷峻的眼神盯著這群杜賓,“待會得把你們都燒了。”
一群得了狂犬病的狗縱橫于山區?
阿彌陀佛,請保佑這片山區千萬別生活著什麼人啊,不然人要是得了狂犬病可活不長。
政府也是,竟然不派人來剿滅病犬。
就在謝庸在這裡埋怨那個,擔憂這個的時候,本來忌憚著謝庸如小山一般體型的犬群突然向著謝庸蜂擁而至!
原來是它們發現謝庸的注意力被轉移了,這群病狗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戰鬥經驗也太豐富了!
但謝庸平日裡已經習慣跟一群瘟疫獵犬打交道了,可絲毫沒有怕過啊。
現在面對一群低配版瘟疫獵犬,自然是手到擒來了。
“砰!”第一個領頭的病犬已經被謝庸一個足球踢正中頭部——病犬腦漿崩裂而出,然後徑直飛向了它身後的一條犬,隨即還把這條犬給撞飛了。
而謝庸此時已經踢中了第二條犬,第三條,第四條。四連環踢,一擊斃命。直接把剛剛靠近自己的病犬給當場處理了。
接著腳一踏,“嘭!”聲波和氣浪直接把一眾圍過來的剩餘病犬給掀翻在地。
沒想到吧!瘟疫歐格林的招數老子也學會了。
趁他病要他命,謝庸沒有絲毫停頓,直接走到病犬旁邊,用他堅硬的大軍靴直接把狗頭給踩爆了。
看著一地的犬屍,謝庸對於怎麼處理也犯了難:他身上沒有一點引火之物,連最基本的鉕素都沒有。
怎麼樣才能燒燬他們消滅病毒呢?
得,還得想辦法去外面尋找火源,就不知道待會還能不能知道來到這裡的路啊。
想了想,謝庸馬上把剛剛被自己直接打折的樹給扛過來,然後抽出了匕首——克魯克四型砍刀,沿著樹皮削出了一片白。
然後用砍刀的刀尖開始刻字——不要誤會,謝庸才不會拿這麼溼潤的樹幹進行鑽木取火的。
這點野外常識他還是懂的。
“有……”謝庸突然摸了摸腦袋,他好像不會寫狂犬病的英文啊。
謝庸為什麼突然要用英語寫,就是因為他想起來,如果一群病狗肆虐在山間,而政府不派人來管轄的話,那很有可能他不在國內,而在國外。
只有外國因為缺人手,才這麼姑息一群病狗在外面逛。
因為實在不會寫狂犬病,謝庸最終還是留下了一個“Causion.Theressickdogshere(謹慎,這裡有病狗。)”
也不在乎語法時態對不對了,反正他現在要趕緊找火源和食物,燒掉病狗是一回事,趕緊吃點東西是另一回事了。
這些都是當務之急。
好訊息是,這裡雖然是森林,但是有很多留下人類痕跡的小徑,這意味著森林的附近就是城市,這才有可能有這麼多登山客活動的痕跡。
壞訊息是……
“噗!”謝庸又一次踩爆了一條病犬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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