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謝庸嗓門之大,不!應該說穿透力之強,甚至讓站在吉爾有站立不穩,頭暈目眩之感。
“原來你還不懂。”看到吉爾這副難受的模樣,謝庸還是收住了笑聲,面帶歉意,“抱歉,剛剛你的話讓我發笑了,結果沒收住。”
“呃…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吉爾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然後抬起頭,目光難掩驚駭之色,“他們對你究竟做了什麼?你發笑都能傷害到人……這可太恐怖了。”
“要是我能知道就好了。”謝庸幽幽地說道。
謝庸接過了電臺揹包,放在了一旁,接著就準備送客了:“好了,我剛剛那一笑,估計把那邊的安布雷拉公司的職員給驚到了,你該離開了。”
“你說那裡是安布雷拉公司?!”吉爾馬上轉頭看著那個方向,頓時氣的柳眉倒豎,“那我要去看看!”
“現在不能去,那裡有專人看守,戒備森嚴。”
謝庸撒了個謊,其實現在任何本地安布雷拉的設施基本上都沒有活人了,他們比浣熊市先一步淪為了鬼蜮。
在USS部隊派人來抓捕威廉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消殺”程式,機構裡的人大多都慘遭毒手。
唯一活下來的人,只有許可權較高的安妮特•柏金……或者說執行“消殺”程式的就是安妮特?
那要真是如此,這娘們可是真的狠。
一聽到有人,吉爾也只能停下想要衝進去的腳步,攢著拳頭,憤怒不已。
“我還是那句話,儘快離開浣熊市”謝庸在吉爾離去時囑咐道。
“我會的。”吉爾沒有反對,“不過雷蒙德希望我待個一兩天協助他引導市民撤離,我決定先留下來。”
“那你小心點。”謝庸表示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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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他們都死了,為什麼連去看看他們的膽子都沒有。”就在謝庸努力在練習繩鏢的時候,附近的廣播裡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
謝庸來到了那個發聲的廣播附近,旁邊似乎有一個攝像頭在盯著自己。
“果然,我只要離你足夠遠,你那可怕的雷達聽覺就不起效了,”安妮特的聲音透露一絲得意,但更多的還是好奇,“不過這已經非常可怕了,你還記得是誰給你注射的藥劑嗎?”
“沒有印象,要是我記得起來,我就不會這麼廣泛地對付安布雷拉的領導們了。”
謝庸挑了挑眉:“不過,就算我知道是誰,也會把安布雷拉的老總們放在第二梯隊去教訓。”
隨即謝庸好奇地眨了眨眼:“你為什麼突然有膽子跑來找我了?雖然我不會教訓你,但你要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我不介意還擊的。”
“你殺了艾隆斯!他是為我們做事的。”安妮特的聲音顯得非常沒好氣。
“為威廉•柏金做事而已,”謝庸直接點破了真相,“威廉•柏金很早以前就想著脫離公司了,沒必要扯安布雷拉公司的大旗,而你只是繼承了這種僱傭關係——可惜,他已經死了。”
說完,謝庸突然頓了一下,接著陰陽怪氣地問道:“別告訴我你想要我為你做事吧?”
“啪!”另一頭的廣播直接關閉了,顯然對於謝庸的嘲諷,安妮特並不接受。
“哼!就知道你除了孤身一人,還有什麼可以威脅我的?”謝庸不在意地哼了一聲,繼續回到原地練習繩鏢。
真正來自安布雷拉公司的生物兵器演習,都是在25號開始運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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