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庸能肯定一點,他抱著的絕對不是什麼有生命的物體。
難道艾隆斯這麼大年紀的人還喜歡睡覺時抱著抱枕?
這麼童心未泯,少女心爆棚的嗎?
謝庸深感一陣噁心,一翻而過就越過了柵欄,看了看花園……嗯,打理得還不錯,但是考慮到艾隆斯從來沒有透露過家人的存在,加上他都是一個人睡……絕對是請了僱工來打理的。
謝庸檢查了前門和後門,發現是反鎖得嚴嚴實實的,這是正常的——畢竟作為一個警務人員,他必須要有點警惕性。
不過,謝庸還是嘗試了一下,徒手抓住了牆縫,然後攀爬上了二樓。
又嘗試了一下窗戶,還有小陽臺的落地窗,都是鎖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還有窗簾封死空間的。
不想讓自己的隱私洩露?嗯,可以理解,畢竟這是個經常為非作歹,私慾燻心的貪腐官員,而且性格變態。
可我該怎麼進去呢?
看了看正準備繞過來的巡邏保安,謝庸想了想還是拿出了克魯克四型砍刀,這種尖刃有個好處,那就是能用其撬開東西。
當謝庸準備把刀刃往窗框處撬的時候,突發奇想準備試一試能不能把玻璃給劃開。
因為在戰錘世界的透明窗用的並不是單純的二氧化矽,是工程塑鋼經過打磨後安裝的,更像是亞克力材料的升級版。
但謝庸自己的刀具都是可以媲美金剛石的玩意兒,為什麼不試試用刀尖把玻璃窗給劃開呢?
結果用刀尖快速而有力地劃了個大圓後,發現這玩意真的能劃出個圓塊出來。
謝庸在圓塊被劃出來前稍微施加了一點力,讓玻璃圓塊往外面掉,穩穩地落在了謝庸的手上。
接著謝庸再來一次切割——這一次,得沿著窗框劃,不然劃不出一個能容納一隻手的空間……有時候體型太大也是一種妨礙。
“GI!”輕微的刺耳聲過後,大玻璃塊落到了謝庸的手上,然後謝庸馬上伸出手把反鎖的窗框開啟,接著倒著鑽入了樓上的房間裡。
房間的佈置像個客人房,但謝庸敢肯定,這間房子長時間無人居住的……太素了,估計除了日常打掃以外,就沒留下過任何生活痕跡。
謝庸輕輕地推開了門,仔細地檢視了一下地面,用手指摸了摸。沒有灰塵,沒有釘子,也沒有玻璃碎片。
一點簡易預警裝置都沒有。
嗯,畢竟是從沒有被以這種方式突襲的警察局局長,這麼幹的一般是常年處於被獵殺狀態下的特工。
但謝庸不敢報以任何的輕視之心。
並不是認為艾隆斯能把自己怎麼樣,而是謝庸想把這次刺殺艾隆斯局長的事情,做成一件藝術品。
怎麼樣的藝術品不知道,但起碼下手得乾淨,利落,不能單單使用屠宰的手段。
這也是謝庸下樓時,非常小心地控制自己的肌肉,努力不讓樓梯發出巨大的聲響。
就在謝庸來到了一樓的主臥後,就發現了這臥室門的不對勁,這門竟然是一扇銀行防盜級別的大門。
謝庸又使勁地摸了摸牆壁,再次確認了這牆裡面也埋設了厚厚的鋼板,整個房間就是一個鋼鐵密室啊!
而且在外裸露的牆面也根本沒有任何排氣系統,也就是說這個密室的換氣系統實際上是在密室內部。
艾隆斯的臥室一定有問題,竟然隨時能把臥室鎖死成堅不可摧的堡壘,不就是希望別人進不來嘛。
我該怎麼做呢?謝庸陷入了沉思,原本的預測與現實有些不一樣,艾隆斯的老謀深算達到了一個難纏的級別。
謝庸看了一眼客廳的鐘,此時正好離凌晨四點鐘還差半個小時,距離一般人上班時間大概還差五個半小時。
艾隆斯作為局長,會在10點鐘前趕到警察局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所以他最起碼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醒過來了。
謝庸要不要等這三個小時,讓他自然地開門呢?
謝庸轉動一下眼珠,突然想起來,要是艾隆斯早上不做早餐的話,那解決早餐的問題說不定是由保姆上班的時候解決的。
那基本上,六點或者七點,這個保姆就得來到這裡了,現在就還差兩個小時。
嗯……要不就要把這個保姆安靜地處理掉。謝庸突然針對這個情況設想起來。
但隨即他就搖了搖頭,放棄了設想:要是這麼做了。這本來好好的替天行道,斬奸除惡的大善之舉,就染上了一顆怎麼都洗不掉的老鼠屎了。
謝庸倒不介意染髒自己的手,可是這個作品不完美了,也沒有什麼成就感啊。
謝庸走進廚房,檢查了一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然後又去了洗手間。
突然有個不錯的設想,出現在謝庸的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