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死印也知道老闆的真正潛臺詞。要不是在死印射手群體中社死,要不是迎接三一抽殺,或者五一抽殺——總之就是沒好事。
於是,死印也馬上探出頭,去幹掉新的目標,那個已經被他盯了很久的修女。
但是等他探出頭的時候,修女也同時探出了頭,正持槍瞄準著他,而且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死印又一次躲過了被擊中的結果。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子彈的初速遠不如能量武器。
只是,他已經沒辦法在享受這種對射的枯燥小遊戲了。
“啊……”一大堆捂著頭,喃喃自語的活屍突然從死印射手的附近湧了出來。
死印已經無力訴說著自己的不幸,立刻拿起自己的神經粉碎槍直接幹掉了一個靠近自己的星界軍活屍。
還有一個倒黴的活屍竟然被對面下方的女性生物的亂槍給爆了頭。
而他必須接通老闆的通訊,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啊,這是我最近實驗的失敗品。”薩拉斯波瀾不驚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一大堆行屍走肉,“它們無關緊要。”
“砰!”死印用他的金屬肘擊推倒了一個靠他太近的活屍。
“你可以隨意消滅它們。”薩拉斯說的好像是讓死印吃碗麵這麼簡單……就不知道太空死靈過去有沒有麩質食品了。
“嗵!”一個失魂的星界軍活屍被擊倒了。
老實說,用一把只能發射單發能量光線的狙擊槍去近距離對付一個叢集的敵人已經足夠辛苦了。
但聽到老闆這麼輕描淡寫自己的處境,就好像這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一樣……就連全身已經是金屬的死印也有點破防:“你以為本機不想這麼做嗎?!”
“誒呀。”突然死印手上的神經粉碎槍失去了動力功能,整把槍那幽綠色的光芒突然就這麼熄滅了。
死印呆呆地看了自己失去功能的槍,又看了看前面數量不明的大量敵人。
薩拉斯毫無感情地看了一眼當前的現狀,頭顱旁邊各自的機械小觸手動了動,卻只吐露出一句比金屬還要冰冷的話語:“回頭見。”
看到越來越多湧出來的活屍,死印只來得及射出了最後一發能量光線後,就立刻抱起槍,向前方準備開啟一道維度門。
結果,連這道口袋維度的門也似乎被動了手腳,竟然不是面對面開啟的,而是離自己隔了一段距離!
很難想象死印現在心裡有什麼想法,但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往緯度之門的位置加緊跑。
跑!
“呱!”但無論他有多快,卻還是比不上活屍快,一個克里格士兵直接抓住了死印的一條金屬手臂。
掙脫不開的死印打算乾脆拉著活屍一起進入口袋維度,可還沒走出一步有一個常規星界軍活屍直接撲向了死印擋住了其前進的去路。
然後……死印射手就被一大群星界軍的活屍給包圍了起來。
有的甚至直接抓住了死印裸露在外的金屬胸骨,有的則往其他有縫的地方扒。
而隨著死印開始被一大堆屍潮給淹沒之後,僅能看到死印的那顆金屬頭顱在屍潮中凌亂。
“本…死印機…有點…小麻煩。”
死印一邊彙報,一邊用還能活動的金屬手臂擺脫屍潮,擊飛一個傢伙,在手臂都被捆住後,還能用手指直接摁碎了一個在他面前的克里格士兵面罩上的玻璃目鏡。
“噗呲!”目鏡被摁碎後,爆出大量的血液,同時還讓活屍狀態下的克里格士兵發出了尖叫。
雖然那個被捅進眼球裡的克里格士兵倒地了,但最終,死印還是被一群活屍給淹沒到看不見人影了。
不過,這時距離死印不遠的一處牆壁突然被暴力破拆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