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嘭”的一聲,一陣綠色的毒氣出現,琳達•卡納克很快就失去了蹤影。
這是護盾嗎?謝庸其實對每次暗殺敵軍連長時對面出現的金色護盾也都很好奇。
琳達•卡納克身上的護盾好像更高階一點,因為是等離子顏色的。
折射力場發生器就是這些叛軍連長和卡納克兄妹所使用的東西,這是一種能在使用者周圍投射保護效能量場的小型裝置。它的作用是把來襲的子彈或打擊的能量分散到整個能量場上。
前者曾經是星界軍的帝國軍官,後者是巢都世界的貴族,啊,能享受到這麼好的東西,卻因為受不住誘惑而墮入混沌……真是諷刺。
不過,琳達,難道不是你被打得跪地,佐拉突然喊停了,你才有機會逃走的嗎?
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逃了?”蘭尼克的語氣中帶著一股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刑訊者,讓你的打擊小隊撤離吧。”
不過雖然蘭尼克這麼說,一行四人還是非常堅定地向著目的地推進。
當然在此之前,謝庸在找到的第二個鈴鐺處“噹噹噹”地敲了五下。
不出意外,佐拉的回答還是堅持計劃:“他們仍然可以完成任務,我對他們有信心。”
其實不是佐拉對他們有信心,而是他們退了,基本上離死也就不遠了。在場的四人都是從死人堆裡打滾活下來的精英,最是清楚規矩的。
前進的話,活下去或者死亡,都是一樁好事——後者起碼可以“解脫”了。
後退的話,蘭尼克會看不起這些特工;到時候,佐拉還會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遷怒不到蘭尼克,難道還遷怒不了這些特工嗎?
也別說什麼正式進入審判庭的話——效忠帝國首先要效忠長官同時可以解釋為,得罪了長官同時也就算背叛了帝國。
人事政治就是這麼沒有道理的。
聽到佐拉這麼堅持,蘭尼克依舊不認同:“你會對他們的屍體有信心嗎?你聽到她說的了吧。沃爾弗知道了。這是個陷阱。”
其實要是沃爾弗知道了還敢出面來埋伏自己的話,我真想跟他好好“敘敘舊”。
謝庸對此抱有一種殘忍的幻想——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轟炸者!”遠遠地見到了那個曾經炸了自己牢房的同類職業者,謝庸馬上對同行者示警。
“嘭!”轟炸者很快遠遠地炸了,一片綠光閃耀而過。
而同時,佐拉的聲音也透露出一種堅定:“這是個機會。”
佐拉,你也得慶幸,老子我做完這一票就走了,不然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因為這句話而狠狠地倒大黴!
謝庸的刀開始揮舞得天花亂墜,敵人也開始死得越發悽慘。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對沃爾弗太過執著。”蘭尼克還是那麼喜歡在語言裡埋坑。
“這不是執著。這是策略。”佐拉不同意蘭尼克的話,也不準備中招,而是換了個話鋒,“我們需要反擊。”
“我們會的……但還不行。”見佐拉沒有中招。蘭尼克也換了個話鋒。“計劃正在實施中。”
“在你鼓搗資料板的時候,還會有多少人死去?”
想不到啊,佐拉也有專門針對蘭尼克的攻擊方式。
見到佐拉開始攻擊自己尸位素餐,蘭尼克又把矛頭對向了佐拉的問題:“你不能把這件事變成私人恩怨。沃爾弗的末日會來到的。”
而這時謝庸他們已經殺向了一個拐角,直面一大堆炮灰和冷槍客的衝鋒。
謝庸對此怡然不懼,直接揮舞起砍刀就往他們脆弱的膝關節,頸椎還有腰椎砍下去。
只要找準縫隙,力量下得足,直接庖丁解牛並不是問題。
陷阱手,大變異人等等,這些都是堵在路上攔截他們的精英傢伙,但都沒有扛得住在謝庸把他們推倒在地後,其他三個輸出手的集火。
然後不出意外的事情來了:妹妹被打慘了,哥哥即將找上門來了。
打了小的,大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