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陸懟懟倒是我的貴人。”
“叫我平白賺了150萬的靈石。”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在做什麼呢。”
不知為何,秦風突然想起了陸懟懟,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矮小的身影來……
“爺爺,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我這次被秦風這小子給欺負慘了。”
“他打了我一頓,叫我在同門面前丟盡了臉面。”
“還害我損失了一把地級法寶。”
“更是害的我差點被師傅逐出師門。”
“要不是爺爺救我,我現在還在思過崖關著呢。”
此刻陸懟懟正跪在他的爺爺陸玄冥的腳下哭訴不已,一提起秦風,那更是恨得牙根發癢。
“你自己就沒錯了嗎?”
陸玄冥一看到這不成器的孫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質問道。
“你平白無辜為何阻止秦風在煉器峰煉製法寶?”
“煉器峰是宗門所有,任何宗門弟子都可以去那裡煉製法器,這個規定你不懂嗎?”
“還有,你為何私設賭局,我若不是執法堂的長老,光憑這一點就能廢了你一身修為。”
“你只不過被你師傅罰著閉關九年,你在這哭訴什麼?”
“可,可,可,秦風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打我啊,你把我打的。”
陸懟懟說著,捲起了胳膊,露出兩根腫的跟豬蹄一樣的胳膊繼續哭訴。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打不過秦風,為何與他爭鬥,你簡直丟人現眼。”陸玄冥聽了這話,心中更氣了。
“我不是仗著自己有爺爺給我煉製的級法寶嗎,想那秦風不過通玄六重,本應敗在我的法寶之下才對。”
陸懟懟小聲嘀咕道。
“混賬!”
陸玄冥猛地一拍桌面,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怒不可遏。
“你明知道秦風是三位拉走欽點的聖子,你還去招惹與他。”
“你以為老祖的眼睛是瞎的嗎,會平白無故叫秦風當聖子。”
“我告訴你,今日之事幸虧你輸了,你要贏了秦風,傳到老祖耳中,你怕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你以後做事給我用點腦子。”
“有,有這麼嚴重嗎,爺爺,你可別嚇我。”陸懟懟頓時被嚇的不敢說話了。
“哼!”
“此事你以後休要再提了。”
“現在立刻給我滾回思過崖繼續思過。”
“秦風之事,以後休要再提,從思過崖出來之後,不要再與秦風為難,反而要與他交朋友,懂了嗎?”
陸玄冥厲聲喝道。
“是,我懂了。”
陸懟懟被陸玄冥這麼一吼,頓時不敢再有什麼報仇心思,規規矩矩的退下了。
“九筒”
待陸懟懟退之後,陸玄冥突然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陸長老,您找我。”
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弟子輕輕走了上來。
“我與你家玄鹿長老商議的事怎麼樣了,如果我把聖子再次獻祭出去,能不能獲得一套直衝臨道境的高階功法,以及在血池脫胎換骨的機會?”
“回長老的話,長老說了,只要能殺了秦風,剝了他的至尊神骨。”
“玄冥長老必定是能獲得一次進入血池,重生的機會的。”
那黑衣弟子緩緩抬頭,雙眸之中,一道妖異的紅芒一閃而過,竟是一個魔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