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豆大的雨珠便從天空重重砸下。
燃燒著的村莊被一陣急雨澆滅,道道濃煙沖天而起,只剩下滿目瘡痍。
“阿孃!”
“父親!”
“我的兒啊!”
濃煙外邊那些被秦風救回來的難民不顧地上依然燃燒著的零星火點,毅然衝進火場尋找自己的親人。
火海里倖存的人被這些難民迅速從火海中救了出來。
這些人站在雨地裡抱頭痛哭。
為他們失去的村莊。
為他們死去的親人。
秦風抬頭看著連珠似的滂沱大雨,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明悟——
魔教之人該殺!
決不可心慈手軟!
一場大雨洗淨了地上的血跡。
也洗淨了秦風心底的塵埃。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修真世界的殘酷。
身為北斗聖子。
腰仗三尺青鋒。
何不蕩盡這天下妖魔。
“秦仙師,我家人都死了。”
以秦風的法力,這施雨術只能進行一炷香的時間。
片刻後,雲雨初收。
曾小牛抱著一個燒焦的屍骨來到了秦風的面前。
整個人失魂落魄,雙目無神。
“求仙師為我們報仇!”
曾小牛再次跪在了秦風面前,在泥地裡失聲痛哭。
“報仇?”
這次秦風顯得異常冷酷,冷冷問道:“為何不自己去?”
“我,我,我是凡人,我報不了仇!”
曾小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年輕的臉龐憋的通紅。
“凡人?”
“我以前也是凡人。”
秦風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掌按在曾小牛的頭頂,一股靈氣度入曾小牛體內,目露驚詫之色。
“你有天靈根。”
“資質不低。”
“屬金。”
“待這件事了後,你拿著我的令牌去北斗聖地求藝。”
“萬劍峰的林師叔與我有舊,你可求林師叔收你為徒。”
“啊!”
曾小牛大吃一驚,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我可以嗎?”
“必定是可以的,你的天賦是在我之上的。”
秦風微笑著把一塊淡藍色的腰牌遞到了曾小牛的眼前。
“我,我……”
曾小牛嘴唇顫抖著接過了那道令牌,然後砰砰砰在泥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眼含熱淚。
“謝仙人賜我仙緣。”
秦風不以為意,看向遠處的山峰,淡淡道。
“不必謝我。”
“到了北斗聖地,能不能修出道法,還要看你自己的修行。”
“現在,告訴我,黑虎堂到底在哪裡?”
淡淡的語氣夾雜著一絲殺意,如同秋風在這大地橫掃而過。
“仙師這便要去嗎?黑虎堂人數眾多,有上百個魔教弟子。”
曾小牛顯得極為擔憂。
“無妨。雖然人數眾多,不過都是些臭魚爛蝦,不足為慮。”
秦風淡淡道,信心十足。
倒不是他過於託大。
只是在原主的記憶中。
原主曾經隻身一人滅過一個魔教堂口。
因此秦風對魔教一個堂口的人員配置還是比較瞭解的。
最厲害的堂主過不了玄丹境。
剩下的都是一些沒進入玄丹境的小輩。
實在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