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風一直在烈陽峰修煉,從未踏足我煉器峰半步,也沒聽說過他拜任何有名的煉器師為師。”
“他憑什麼和我煉器峰的弟子比煉器水平。”
“叫我說,他這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幾位師弟不妨下山好好幫咱們這位聖子宣傳一番。”
“我倒要看看,秦風這廝這次怎麼收場。”
“到時候,煉製不出三品法器,我看他還有何臉面繼續呆在聖子的位置上。”
說著,陸懟懟眼中的嫉恨一閃而過。
他的幾個小師弟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大師兄這番話說的十分有理。
在他們看來,秦風今日之行為就是踩了煉器峰的顏面。
正好趁此機會,叫整個宗門知道,煉器峰是何等特立獨行的存在。
幾個弟子立刻分頭行事。
很快。
這個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大訊息,秦風繩聖子和煉器峰的大師兄陸一航打了個賭,一個月內要煉製出一件三品法器。”
“秦風聖子會煉器嗎?”
“他會個屁,虛張聲勢罷了。”
“這麼說,秦風聖子不是輸定了。”
“叫我說他就是想要虛名想昏頭了,居然出此昏招,自取其辱罷了。”
“有意思,那這熱鬧我等是非瞧不可了。”
“同去,同去。”
隨著這個訊息的傳播。
平時從不涉足煉器峰的宗門弟子,烏泱烏泱的趕到了煉器屋,就聚集在秦風的煉器室之外。
“秦風便在此煉器室煉器嗎?”
“倒要看看,他這次能煉製出什麼厲害法器來。”
眾弟子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一看到召喚來了這麼多的別峰弟子,陸懟懟的嘴都笑的要裂到腦門後,眼珠一轉,突然想出個生財之路。
“各位讓一讓,叫我陸一航說兩句。”
陸懟懟乾咳一聲,硬是從眾多師兄弟之中,擠出了一條路來,矮小的身材在眾多身材高大的師兄弟之中略顯滑稽。
“啊,原來是煉器峰的陸師兄來了,大家快給陸師兄讓條路。”
有人認識陸懟懟,便號召師兄弟們給陸懟懟讓條道。
陸懟懟便越眾而出,跳上一塊巨大石,雙手一撐,大喝道。
“各位師兄弟,聽我一言。”
“大家都知道我跟秦風聖子打了個賭,不過這賭沒彩頭,玩著沒意思。”
“我陸懟懟自己做主,大家做個賭局吧。”
“我賭秦風輸,賠率一比九,我押一千靈石。有沒有跟的。”
“還有這等好事。我等自然要參與一番了。”
“我也賭秦風輸,我押靈石三百。”
“我,我,我,我也玩,我也賭秦風輸,押靈石五百。”
“唉,贏秦風聖子的靈石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誰叫我窮呢,我押靈石一百,賭秦風聖子輸”
……
陸懟懟可謂是一呼百應。
這些宗門弟子本來身上就沒幾個靈石。
現在秦風這二傻子主動跟人打賭。
這些人都想著能從秦風的身上拔下幾根羊毛出來。
場面頓時顯得十分熱鬧。
眾弟子紛紛慷慨解囊,加入賭局。
當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看好秦風輸,一面倒的押注在了陸懟懟身上。
煉器峰的弟子也加入了賭局,拿著紙筆,開始記錄賭注和賠率。
一時間,整個煉器峰都顯得亂糟糟的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