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和她師傅一樣沒啥大想法,反正賺多少花多少,每天開開心心的,家裡父母都給壓力了,她還不慌不忙,“我還沒三十呢,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等她到三十歲,小貝又說:“我才剛三十,人生剛開始。”
等她三十多歲,小貝的話又變了,“我才三十出頭,正是闖蕩的時候。”
等她快四十了,小貝又有了自己的話術,“四十咋了,我該享受人生了。”
反正一點事都不往心裡擱,現在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藉口。
王叔家想給兒子找物件,結果王當次次相親不成,也不知道倒地是談的有還是就無心此事。
心慮的二人那日見到帶孫子路過的古家夫婦聊起了此時,愁的二老都老了好幾歲。
以為房子是問題,結果她們家有新房,還裝修好了。
以為是車的問題,早些年車也買了。
如果是彩禮,二老的積蓄都能拿出來。
但王當不許。
還讓古小寒去和他聊天,
古小寒也聊不出個所以然,“我就那麼厲害,我去一聊天小當就娶媳婦了?我是老天爺嗎,我能決定小當的未來?”
古暖暖記得王噹噹年應該是有女朋友的,她私下和弟弟聊,“小當那個女朋友是不是沒成啊?”
古小寒抱著兒子和姐姐使了個眼色,“分了。”
“咱爸媽,還有叔嬸都不知道啊?”
“小當沒說,他也不講原因,我上次喊他出去吃飯,他那一看就是失戀了,一個勁兒的喝悶酒,問也說不出來。”
小彪民記得,“爸爸醉了,媽媽不讓爸爸睡。”
“去,咱家莽夫都沒話語權,咱家是父權社會。老爸的話,一家之主。”
窩在爸爸懷裡的小彪民:“……”不信。
古江兩家都很愛抱孩子,不論多大,就是江天祉現在偶爾回家還去他爸跟前臭貧,“御御,抱一個。”
江塵御每次都很懷念兒子小奶包時期的可愛樣子,江天祉又會說一句,“小時候我可愛,你和哪兒也沒少揍我屁股啊。”
夫妻倆:“……”
不是說打小孩兒,小孩兒年紀小不記得嗎??
不一會兒公主過去了,也打聽說什麼,“小當不是失戀了嗎?”
“小瑾你咋知道?”
“寒喝醉酒回來給我說的呀。咋啦,又催起來了?”
三十不結婚,父母還就這一個兒子,怎麼不焦慮。
眼看著一年又要到頭了。
分所開業那天,
古母去給女兒轟人場,結果看到了小貝,“閨女,媽問你個事兒,”
古小暖觀察了小貝幾天,還和段營聊了聊她徒弟的事兒,“你覺得成嗎?”
“要是個正緣的話,那也不錯啊。靠她自己去找,你沒聽人家說的,三十歲的人生才剛開始。”
古暖暖半信半疑的喊了下屬進門,頭一回躊躇的古律不好意思開口,“小貝,有物件沒有啊?”
“沒有呀古律。”
想牽紅線了,問問小貝的意見。
小貝出門就問師傅了。
段營:“……”
師傅也支援她去見見,成不成另說,但接觸接觸總歸是好的。不然真像她說的,三十歲闖蕩、四十歲享受、五十歲養老、六十歲包養小鮮肉……這孩子她看著都懸。
“好呀,那我去見。我能喊著小祝姐一起去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