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唐沫,嘴角冷哼,哼,別以為她沒看到,她唐沫和那個克父母的顧小魚都和花家和雲家的兒子做了什麼。
他們四個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這樣傷風敗俗的事,他們都做得出來,她一定要解發他們。
不過他們識相,她會晚些解發,如果他們不識相,她會將自己看到的都立刻告訴村裡的人,看他們以後怎麼在這個村裡立足下去。
“呵,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長舌婦又開始編排我和小魚什麼醜話。”唐沫慢慢從門口走到張八嘴面前,冷漠的眼神如一條惡蛇一般盯著張八嘴。
她真的以為她會怕了她們?
她看到了又怎樣,她和小魚坐得正,立得端,身子不怕影子歪,她想說什麼,儘管說去,她唐沫可不是嚇大的。
況且,以她張八嘴的德行,她會不告訴村裡人,呵,別說笑了吧。
她恐怕全村人不知道,巴不得拿一個大喇叭來告訴全村的人,她唐沫和顧小魚都做了什麼。
“我,我怎麼就編排你們了,你們不做出來,我能說嗎?再說,你怕什麼,不就是怕我告訴村裡的人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越怕什麼,我就越要做什麼,你們,你們這次死定了!”張八嘴指著唐沫,一臉憤恨地說著。
“原來你們都是蛇鼠一窩,我就說嘛,你們常常待在一起,怎麼會不出一點事,哈哈,現在終於應驗了。”莫氏一直沒開口說話,這會兒聽到張八嘴說,才指著唐沫大笑。
唐沫嘴角也微微勾起,不過眼裡的寒光幾乎可以冷凍一座冰山。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張八嘴和莫氏,平靜地說著,“蛇鼠一窩,說得好呀!”
“啊,我的孫兒……”地上被他們忽視的張家老婦人,又開始哇哇地大聲哭起來。
屋裡的顧小魚和張阿嬸踹踹不安地走來走去。
“小魚,你說,小沫兒能應付得了她們嗎?”張阿嬸看一眼心急火燎的顧小魚,焦急地說道。
顧小魚停下腳步,撇眼看看張阿嬸的肚子,她不能出去,小沫兒一定能應付過來的。
她必須在這裡保護阿嬸,阿嬸要不了多久就要臨盆,這個時候,她出去,萬一那些賤婦人不小心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所以,即便她很擔心小沫兒,她也不會出去。
小沫兒一定也會這麼想的。
的確如顧小魚所說的一般,唐沫也一樣樣不希望她出去,但是並非是她想的理由那般。
顧小魚脾氣暴躁,被張八嘴和莫氏這樣一說,肯定會生氣,她一生氣,就會做出她無法想象的後果來。
顧小魚是她的好朋友,一直在守護她,這次,她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她一次。
況且,這些長舌婦,目前她還能對付。
“怎麼,怕了?怕了,就乖乖讓那賤人出來!”張八嘴見唐沫不說話,又開始得意起來。
莫氏跟著後面,同樣看著唐沫。
“賤人?你們嘴裡的賤人可是指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