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目光凝聚過去,無不“肅然起敬”。
趙龍道:“一槍,野雞一隻。”
王虎錯愕道:“你不是率先開張的嗎?”
趙龍:“率先開張的,也是率先關張的,再之後除了麻雀,大點的鳥都沒見著一個。”
眾人:“…………”
回過神的王虎捂著肚子,差點笑得在地上打滾。
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望著其他兩個組所提的獵物疑惑的問道:“那你們一共是打了一隻兔子三隻雞,怪事啊,這怎麼都在?一隻都不少?”
“沒吃?”
咕嚕嚕——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李二丫數著陳建組的獵物,一隻,兩隻,三隻……六隻,明明是個糙漢子,竟能做出憨態可掬的模樣:“奇怪,怎麼少了兩隻?”
王虎得意的說道:“咋的,我們組打了這麼多獵物,晚飯還不能吃兩隻了?”
“班長——”
另外兩組的戰士們哀嚎著,眼巴巴的望著吳大順。
可憐他們兩個組,因為打到的獵物太少,晚飯壓根沒好意思吃,就著出發時帶的乾糧餅湊合了一頓。
吳大順猶豫了一下,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了咬牙說道:“好,咱們拿一隻雞出來,不,是兩隻,當早飯吃!
不過,這早飯吃雞不膩嗎?”
“不膩——”
戰士們齊聲回應,其中嗓門最大的是王虎。
吳大順道:“我補充一下,吃過肉的同志就別湊合了。”
嗷——
王虎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篝火燒起來之後,陳建再次展現了他那出色的燒烤廚藝,香酥流油的兩隻燒雞,再抹上些鹽巴,很快便新鮮出爐。
整個早上彷彿都能聽到王虎不斷吞嚥唾沫的聲音。
李二丫憨笑著將僅剩的一坨雞肉遞給王虎:“虎子,我給你留了個雞屁股!”
“滾!”
望著那彷彿對著自己的雞腚眼,王虎大罵道。
咕咚——
只是嚥了口口水之後,他又有些猶豫起來。
雞屁股也是肉,能差到哪去?
奈何一抬頭,孫二丫已經將整個雞屁股塞進了嘴巴里,異常滿足的咀嚼著。
可憐的王虎在後悔加無語中深深地沉默了。
除去陳建組,六個人分兩隻雞,其中一隻還瘦的不如個喜鵲。
但戰士們十分滿足,早飯過後,仔細擦乾淨嘴角的油漬,晃晃悠悠的提著剩下的三隻兔子五隻雞,下山,返回王莊。
此行也算是收穫頗豐。
打到了不少獵物。
還順帶著在山地環境下進行了實彈射擊訓練。
包括兩名新兵石頭和冬瓜,雖然因為射擊經驗不足,外加手中的老套筒彈道不穩定的緣故,沒有打中獵物。
但是在老兵的刻意督促下,每人都進行了五次左右的實彈射擊,在八路軍隊伍裡,這待遇算得上是優渥了。
射擊時的心理素質和經驗因此而得到了進一步的鍛鍊。
整個九班也更像一個不可分割的集體,徹底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