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小屋。
蘇暖暖確定四周沒了動靜,才重新睜開眼。
她砸吧砸吧小嘴,舔了舔嘴角。
香,是真香啊。
她差點就不想走了呢。
就在這時,一把大刀突然橫在她脖子上!
方才原本離開的那群大漢們,齊齊圍在了她的跟前。
為首的刀疤男冷哼:“我說是誰偷吃了老子的雞腿,原來是你。”
他腦子是不夠用,但也知道,老四坐在他右側方,是偷不到左邊去的!
面對面前這群一改先前在三軍營地外的對她的恭敬,此刻滿臉凶神惡煞的匪徒,蘇暖暖沒有表現出多餘的害怕,只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群人。
先前在三軍營外的樹林裡蘇暖暖就注意到,這刀疤男脖子上的刺青,現在才知道那刺青原來是從他的脖子上衍生至了整條手臂。
孃親說,尋常人是不會刺這些東西的,只有那些靠人命買賣的亡命之徒。
孃親還說,遇到危險千萬要冷靜,絕對不能讓敵人先看出你的膽怯。
“來人,把她給我架起來。”
偷誰不好,敢偷他的肉!這不是找死嗎!
蘇暖暖稚嫩尚存的小臉上沒有害怕,只是仰著頭,突然問了刀疤男一句:“不知這位大哥是不是打漁出身,這捆綁的手法好生別緻。”
再兇殘的人被人誇了,那心裡高低都得有點反應。
刀疤男又不是像是那傳聞中冷煞將軍陸棲寒一樣不通情達理,嘴角被蘇暖暖誇得高高釣起,得意道:“那是!我家五代打漁出身,這捆綁繩子的手藝,可是獨一門!旁人可是不知道的!”
蘇暖暖笑得更甜了。
“是勒是勒。”
他咳嗽一聲,臉一板:“行了,現在不是你在這拉關係的時候,再諂媚老子也要辦了你!誰讓你狗膽包天,敢偷吃老子的雞腿!來人,把她——”
這時,前山那頭,突然響起一道號角!
四周的大漢們轉頭看去,神色紛紛一凜。
“是大當家的號角,山寨那邊出事了!”
“老大,那她呢!”
這門生意是他們私下接的外快,可不能被大當家的知道。
刀疤男沉思了一瞬,一咬牙:“打包帶走!”
東衢山,黑虎寨。
往日黑燈瞎火的東衢山,今夜卻是燈火通明!
黑虎寨大當家坐在自己的虎皮椅上,他生得五大三粗,滿臉絡腮鬍,看起來就凶神惡煞。
下面跪著剛剛去打探訊息的人。
那人嚇得滿臉慘白,不停擦著冷汗!
“大當家,汴京又派人來了!”
“老子當什麼事呢,又不是第一次派人,你他孃的怕什麼,上回那些個官兵不也被咱們打了回去?”
“不是的,不是的,我在山腳下看到了插在那的黑麵旗!”
四周的山匪們臉色齊齊一變,連那大當家的神色也變了。
黑麵旗!
在西魏,那就是黑甲軍的象徵!
但更令人膽寒的,不是黑甲軍,而是站在黑甲軍身後,那個令諸國聞風喪膽的男人。
“不該吧,這西魏皇帝老兒為了咱們區區一個山寨,竟派來了這個人物!大當家,看來我們黑風寨也算是有名氣了。”
大當家:“……”
“那可是陸棲寒啊,怎麼辦,要不先跑吧?”
“後山的雞鴨,還有池子裡養的十幾條魚帶不帶?”
“安靜安靜!”大當家站出來,冷呵一聲,“瞧你們那副慫樣,就算陸棲寒來了又怎麼樣?”
刀疤男附和:“就是就是!咱們怕過誰?這山易守難攻,他陸棲寒來了也得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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